“聿风，你、你回来了，吃早餐了吗，妈再去给你做一份。”
蒋母好半响才找回自己的声音，然后眼神闪烁，朝着屋里走。
蒋聿风没有阻止，只是低头看着小天，问，“小天喜欢奶奶么。”
小天思忖了一下说，“奶奶对我挺好的，只要奶奶不再把姜阿姨带来，小天愿意喜欢奶奶。”
“那如果奶奶再把姜阿姨带来呢。”
“那小天就再不和奶奶说话了。”小天仰头，“爹地，你为什么这么问？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爹地会解决。”
蒋聿风揉了揉小天的头，“老师有没有布置作业，都写完了么。”
“嗯，还有一篇秋游的作文，我现在就去写。”
小天上楼。
蒋聿风走进厨房。
厨房里，蒋母正在用手机给姜敏月打电话，却怎么都打不通。
“妈。”
蒋母一惊，手里的手机掉在地上，慌慌张张捡起，道，“聿风你怎么进来了，妈正准备给你做三明治呢，你要加培根还是金枪鱼。”
“妈，为什么给我下药。”蒋聿风语气冰冷。
蒋母面色微白，但很快，又恼怒道，“是，妈给你下药是不对，但妈还不是为你好，你究竟知不知道那南知意有多心机……”
“妈，我以为这件事爸和你解释过。”蒋聿风冷冷截断蒋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