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雪梦点了点头,道:“如今夏侯桀还没有接到探子来报,我们再撑一撑。”
而龙溪河对岸的尹嬴,将苏焕和洛雪梦的小动作都看尽了眼里。
“陛下,苏焕是秦默冰身边重要的军师。他随国母娘娘而来,又时刻与国母娘娘窃窃私语,只怕是在密谋诡计。陛下,当心为上!”尹嬴警醒道。
夏侯桀却是不屑的冷笑,道:“三千人马,任凭他们有什么诡计,朕都不怕!”
话音落地,夏侯桀的眸子对上了洛雪梦的目光。洛雪梦只是浅笑,显得颇为惬意。
原来,当时洛雪梦与尹项、苏焕和程绣在营帐里,商议夜间行动之事时,营帐外突然传来了异响。苏焕立刻起身打起了帘子,顿时一愣,营帐外的人正是秦默冰与宿风。
“秦帅……”苏焕和尹项都轻声唤着。
洛雪梦和程绣便也站起身来,而在秦默冰的眼中,始终只有洛雪梦。
“我就知道,不依着你的性子来,你定会在夜里擅自行动。”秦默冰径直朝洛雪梦走来。
洛雪梦抬头望着秦默冰,道:“我也是为了全军着想。更何况,我洛雪梦从来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情。倘或你相信我,就应该支持我!我有一良计,定能保我军大获全胜!”
“你且说来。”秦默冰牵着洛雪梦的手坐下。
洛雪梦便赶紧说道:“我现有一计,今夜亥时,我带兵叫嚣夏侯桀。夏侯桀必定会挂帅亲征,到时候夏军的大本营里便是群龙无首,七郎便带领大部队夜袭夏军大本营。以我估计,夏军大本营里必定会有十二影煞的埋伏,所以七郎带兵夜袭志不在多,只在烧毁夏军粮草,逼迫夏侯桀继续向南逃去为主。”
秦默冰沉思了片刻,道:“依你之见,此次夜袭,竟不能将夏侯桀一锅端了吗?”
洛雪梦摇头道:“十二影煞以一当百,我军占不了便宜。”
“好!”秦默冰点头应下,倏尔又柔情蜜意叮嘱道,“你与夏侯桀面对面争锋,可要当心。”
程绣此时言道:“我愿保护梦帅安全,秦帅不用忧心。”
秦默冰看向程绣,半信半疑。但是洛雪梦却是坚信的点着头,催促着秦默冰快去安排。
于是,才有了亥时一刻,程绣大战夏军统帅的局面来。
如今,程绣连着与夏侯桀身边的四大将军交手,可这些人根本不是程绣的对手,不过两三招,便都败下阵来。现在的夏侯桀,不住地懊悔,早知程绣有这般能耐,夏侯桀早就立她为女将军了,却是白白为秦军做了嫁衣。
洛雪梦暗自得意,时刻注意着夏侯桀的神色。
只见与程绣交手的第五个人也败下阵来,夏侯桀顿时一声怒吼,道:“都是没用的窝囊废!连个女人都打不过吗?尹嬴,立刻给朕上!”
“是!”
只见尹嬴马鞭一起,竟然骑在马上站在了龙溪河的冰面上。
程绣不由得上下打量了一番尹嬴,便知尹嬴的功力与她不相上下。
尹嬴手握马鞭,抱拳道:“姑娘,多有得罪了!”
话音落地,只听马儿一声长啸,马蹄便差点落在了程绣的身上。好在程绣身手敏捷,迅速向左侧躲开了,并击出一掌,直打马肚。尹嬴早就料到程绣会有这一招,马鞭挥起挥落,便紧紧的缠住了程绣的手腕。
程绣眸子一瞪,还未反应过来,尹嬴加紧了马肚子,催马前行,程绣便被拖在冰面上,一路滑行。
夏侯桀顿时一喜,仰头大笑道:“哈哈!雪梦,看见了吧!也不过如此啊!”
夏军上下顿时附和着夏侯桀的笑声,各各都仰头大笑起来。
洛雪梦不动声色,只是看着程绣,低声道:“好在是在冰面上,倘或是在黄土之上,只怕现在程绣已经没命了。”
“梦帅,夏侯桀如今迟迟没有反应。难道是,秦帅出事了吗?”苏焕压低了声音。
洛雪梦扬了扬手,道:“此事急不得。小心被夏侯桀看出破绽来!”
苏焕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而被尹嬴强拖着滑行在冰面上的程绣,突然逮住了机会,另一只手奋力拽住了缰绳,借着尹嬴的力道,反而以轻功跃上了尹嬴的马背,从尹嬴的身后用缠住手腕的缰绳勒住了尹嬴的咽喉。
夏侯桀一愣,挥拳吼道:“尹嬴,你要是输了,就提头来见朕!”
尹嬴立刻斜睨了程绣一眼,低声道:“不过是演戏,至于这么入戏吗?”
程绣的眸子一闪,手臂的力道变松了些,道:“你在说什么?”
尹嬴却趁此机会,翻身跃起,竟然与程绣站在马背上,过起招来。
战马没有了缰绳的控制,跑得更是随心所欲。尹嬴与程绣二人站在窄小的马鞍上,好似站在移动的木桩上一般,看得众人是胆战心惊。
“你也不过这般卑鄙!竟然说出这般的话来令我分心!”
程绣一脚踹向了了尹嬴的胸口,尹嬴侧身躲开,险些坠下马来。
尹嬴道:“你们若不是在演戏,你又岂会上当?”
“卑鄙!”
尹嬴再度躲过了程绣的一掌,道:“你们故意在这里吸引夏侯桀的注意,暗中有人夜袭夏军大本营,对不对?”
“即便真有此事,我也不用向你承认!看招吧!小子……”
程绣出招迅猛,尹嬴只得连连防守。
“总之,我有一句话要你状告梦帅!”尹嬴勉强言道,“天地之心,日月可证!”
程绣冷笑道:“不过又是让我分心之言,如何信得?”
尹嬴逞强着接下了程绣的一招,道:“我们有计谋,可让夏侯桀不治身亡。但是我好不容易获得夏侯桀的信任,所以不便与梦帅暗中接触,只交由你代为转告!”
程绣还未言语,忽听夏侯桀咆哮一声,便听夏侯桀的副帅吼道:“立刻撤兵!班师回营!”
一旁的洛雪梦浅笑道:“看来,七郎得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