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好像是三年前进府的,那个时候也只是王爷身边的小妾,排位第七。”秦奴回道。
“那你知道她的来历吗?”洛雪梦坐起身来,听得津津有味。
秦奴摇了摇头,“不是很清楚,只知道王妃娘家也是朝中的大臣,早先是为了联姻,才不管王爷是否妻妾成群,也要王妃嫁过来的。好在,王妃也是争气的,三年不到,就已经坐上了王妃的位置。”
洛雪梦从秦奴眼中看出了她对王妃的仰慕之情,看来姚诗娴的确很得民心。只是,不到三年,她竟然就可以稳坐王妃之位。想着现在王妃的个性,实在不像能在勾心斗角中胜出的狠角色。
采薇以前也有提过,姚诗娴帮了播种机很多忙,才得以在播种机心中占有重要位置。那么,温婉不争的姚诗娴,究竟能帮播种机什么大忙呢?
倘若偷走密函陷害自己的人是王妃,她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心中百转千回的洛雪梦,一夜未眠,她得抓紧时间好好想清楚。
次日天未亮,熊嬷嬷便挥着鞭子赶着众人下床开工。洛雪梦打着哈哈,看着一旁的赵嬷嬷也似乎没有睡醒。
“赵妈妈,可是身子乏得很?”洛雪梦搬着洗衣盆来到赵嬷嬷面前。
赵嬷嬷一愣,这里可没什么人叫她“赵妈妈”,听着就让人舒服亲切。
“哦,是梦奴啊?没办法啊,人上了年纪,洗衣房又潮湿,慢慢落下了风湿的毛病,这昨晚犯了病,一夜没睡好啊!”
“我为赵妈妈按按,保管就好了。”洛雪梦说着就蹲下身子,为赵嬷嬷按摩着膝盖。
“没想到梦奴还有这手艺啊,按着按着,我这也舒服多了……”
“梦奴!不好生干活,在这里做啥?”熊嬷嬷的怒吼声在洛雪梦身后传来,洛雪梦一笑,赶紧站起身来。
“我看赵妈妈身子不舒服,便想着替赵妈妈按摩按摩。”
“你的本职工作是洗衣服,按摩这种事和你有什么关系?赶紧的,把这衣服拿去洗了,交不了差,看我不收拾你!”
洛雪梦却舍不得赵嬷嬷般的说道:“赵妈妈是我们洗衣房的领班,我们每个人都视之为母亲,我们每个人也都担心赵妈妈的身子,替赵妈妈按摩按摩,也是我的一片心意啊!”
洛雪梦这话甜滋滋的,听进赵嬷嬷的耳朵里,便觉得自己飘飘然了。赵嬷嬷平时就受够了熊嬷嬷一副自己是领班的嘴脸,洛雪梦的这番话,恰好说到了赵嬷嬷的心里。
不待熊嬷嬷开口,赵嬷嬷便端出了自己是领班的姿态道:“你也不用管这里了,梦奴今日就由我来亲自调教,你还是管好那些爱偷懒的小丫头好了。梦奴的那份工,平分给其他人吧!”
熊嬷嬷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洛雪梦一眼,便转身离开了。
洛雪梦赶紧又替赵嬷嬷按着肩膀,“赵妈妈应该对自己好一些,虽然我刚来,但是我也听闻了很多赵嬷嬷起早贪黑、忙着工作的事,我听着都心疼呢。”
“不打紧不打紧,上头交代的,也是我应该做的。”赵嬷嬷被洛雪梦捧上了天,只觉得洛雪梦说什么都是甜的。
一上午就这样过去了,洛雪梦耍了耍嘴皮子,就赢得了赵嬷嬷的好感。这时午膳刚过,赵嬷嬷对着铜镜中的自己唉唉叹气。
“你看看,我这皮肤松垮垮的,当真像你说的,我要对自己好一些啊!”赵嬷嬷撇着嘴,皱着眉头,赶紧摸出干瘪瘪的胭脂水粉,修饰着自己。
身后打扫赵嬷嬷房间的洛雪梦抿嘴一笑,道:“我这里有根银簪子,赵妈妈戴上一定好看。”
说话间,洛雪梦就将这银簪子插在了赵嬷嬷的鬓间。虽说不是什么上等货,但在这些粗使的老嬷嬷眼里,已经是难得的首饰了。
“哎呀,当真啊!一下子年轻了十岁啊!”
洛雪梦偷笑着看向沾沾自喜的赵嬷嬷,赶紧说道:“赵妈妈这话说的不对了!赵妈妈原本就不老,戴上这根簪子要是年轻了十岁,那还不变成了咿咿学语的小孩童了!”
“你这张嘴啊,简直是抹了蜜的!”赵嬷嬷呵呵的笑了起来。
洛雪梦趁势说道:“这簪子原本想着就是孝敬赵妈妈的,赵妈妈千万不要推辞啊!要不然,就是瞧不上我的东西。”
赵嬷嬷来回摩挲着银簪子,十分不舍,听洛雪梦这般言语,虽也推了几次,但最终笑脸盈盈地收下了。
“赵嬷嬷,这些衣服已经浆洗好了。”一个婢女在屋外轻声说道。
赵嬷嬷示意她退下,便对洛雪梦道:“今日你也陪了我许久了,还是去做些事儿的好。这些洗好的衣服,你送去东边的晒衣室,可好?”
洛雪梦笑着应下了,若没有这趟差事,她还得绞尽脑汁想想如何求赵嬷嬷答应她离开几个时辰呢。
“秦儿,来帮个忙!”洛雪梦挥手招呼着廊下的秦奴,“我们一起把衣服送到晒衣室去。”
要知道,洗衣房里的人可不能随便离开西北角,所以送衣物去晒衣室这趟差事便成为了美差,人人都争着做,只是为了能踏出洗衣房,看看四角外的天空,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众人一看,今天的肥差落到了刚来不懂规矩的洛雪梦身上,都不由得恨得牙痒痒。
洛雪梦推着车,秦奴扶持着车上的几框衣物不落下来,说说笑笑,不顾旁人眼色,便出了洗衣房。
“我们不能走正路,得从这里绕着走。”眼看快要到花萃园了,秦奴却指了指后面一条小路。
洛雪梦心里可不乐意这样走,好不容易得了这个机会,怎么也得有所收获啊!
“嗯,好。”洛雪梦表面上答应了秦奴,却脚下一滑,手心因为汗水黏糊糊的,故意松了车的把手,连人带车摔-->>(第1/2页)(本章节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了一边。好在秦奴眼疾手快,抱住了这些衣物才没有被弄脏。
“雪梦!雪梦……”秦奴手足无措地高声喊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