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哈哈笑了起来：“那是什么？一支笔？让我先死？哈哈哈哈……”
裴深手腕一动，挪开一些。
砰——
方怡旁边的窗户瞬间出现一个小洞，密密麻麻的裂纹蔓延开，如同蜘蛛网一般，她的脸色瞬间就白了。
“那是……枪……”
五个猥琐男被这一幕吓的腿都软了，没有一个敢上前的。
谁都怕那枪会指着他们脑袋。
裴深将枪口瞄准方怡，点头：“看你孤陋寡闻，让你见识一下……我若再开枪，爆的就是你脑袋。放人。”
方怡怔怔的看着裴深，又低头，看了眼方宁玉。
方宁玉年近五十，保养的依旧很好，头上没有一根白头发，不像她……
嫁的夫家门第高，不像她……
在夫家不会有人打骂她，不像她……
儿子也是出类拔萃，不像她……
“真羡慕你啊，方宁玉。”方怡喃喃。
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几乎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她是死定了。
但是……
“就算是死，我也要拉着你一起！”
方怡整个人抱住方宁玉，身子一歪，就从窗台倒出去。
裴深脸色一变，猛地扑过去。
方宁玉要是没有被绑住，她倒是能够一枪击毙方怡，只要方宁玉能够抓住栏杆……
但是现在，方怡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就算她死了，往外扑的身子也会抱着方宁玉一起掉下去。
13楼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