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深此时最听不得沈家人说她在沈家白吃白喝之类的话。
害了她妈妈,拿了她爸爸给妈妈傍身的巨额钱财,为了沈氏发展将她打包送给男人,最后还想让她对他们的“养育之恩”感恩戴德?!
造物主真是神奇,总是能创造出各种各样的奇葩。
孙新妍形如泼妇,又喊又叫。
“别说百分之三十,百分之三都不行!沈青崖你要是敢把沈氏分给这贱丫头,我就跟你翻脸!到时候我把事情捅到慕……”
砰砰砰——
沈青崖脸色阴沉,将桌子拍的震天响:“我看你是又找打了!再说些乱七八糟的老子宰了你!”
裴深发现在那夫妻俩吵吵嚷嚷的时候,沈心媛不时的看看她手里的酒杯,又偷偷的看她神色,忽而露出不解狐疑的目光……
“我头有点晕,去房间里洗把脸休息一下,你们慢慢吵。”裴深站起来,冷声道,“吵完叫我。”
眼角的余光瞥见沈心媛眼神一亮,仿佛奸计得逞。
沈青崖询问:“怎么回事?”
“酒喝多了不舒服。”裴深扶额,脸色不太好,“叫佣人给我送一杯蜂蜜水。”
孙不悔满脸焦急,连忙喊住裴深:“三表姐,那我上学的事情……”
裴深没理她,脚步有些仓促的去了她在沈家的房间。
沈心媛看她脚步凌乱,对着她的背影忍不住笑起来。
“表妹,是她害得你被学校开除,求她有用么?”
孙新妍跺跺脚,满脸不甘,气道:“大表姐,你以为我想求她啊!要不是除了求她没有别的办法,我才不乐意看她脸色!我嗓子都要冒烟,喝那么多酒她都当没看见!半点也不松口!”“放心好了,你毕竟是我亲表妹,我会帮你。”
“真的?可是姨父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