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麻药……就这样取弹。”
“为什么?”卫宸不解,心疼的握住她的手,“会很疼,乖,用点麻药,只是局部麻醉。”
即便上次见过boss对这女孩宠溺的模样,再次见到高逸还是觉得好玄幻。
不知情的人真会以为boss才是受伤的人,瞧那张足以让女人尖叫的俊脸白成什么样了。
“不用……麻药。”裴深喘息的埋在他臂弯,鼻端全是男人身上好闻的气息,“药性还没散……要是不让我疼,我会忍不住想睡你……”
总不能取了子弹包扎之后还去冲冷水澡吧?
这种药不是什么不跟男人好就会死,忍着这波疼之后多喝些水应该能扛过药性。
“让你睡。你知道我不会拒绝你。”
高逸:“咳咳咳!”姑娘你彪悍!
男人俊眉一紧,双目好似利刃的看过去:“你咳嗽?换个主刀医生进来!”
“不不不,我没生病也不会把病毒传染给这位姑娘。”高逸忙不迭解释,“我只是想提醒boss,这个位置的枪伤处理之后短时间内不要做一些……咳!那种……激烈的运动,否则伤口会崩裂。”
男人抿了下唇,问:“催/情/药能解吗?”
高逸惊讶了一下。
这姑娘中了催/情/药?看不出来啊……很清醒嘛……
瞥见裴深腿上凌乱的伤口,高逸眸中多了几分了然。
“能解吗?”卫宸耐着性子又问了一次。
“能解啊,不做的话,就只能忍着,多喝点冷水。”
裴深:“我说……你俩别聊了,先给我动手术可以吗?”
——
到底还是没用上麻药,裴姑娘咬牙忍着疼,卫宸却好似比她还疼,一张俊脸上冷汗密布,神经绷的快要断了似的。手术刀切开伤口取子弹,每一刀都好似割在他身上。
“宝贝儿,我好疼……”男人凑在她苍白的唇边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