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形成了，多年来，大家一直根深蒂固地认为，龙四才是王牌的领导者的假象，后来慢慢地发展起来才知道，王牌并不是一个人的王牌，是多人领导的组织，分工也特别细致。
顾七七坐在他对面，心情忐忑，面对龙四，她从来没有这么忐忑过，她自己也不理解，为什么如此，心中总有一团迷雾，无法解开。
“你想谈什么？”龙四开门见山地问，“有什么事情，摊开了说。”
顾七七低着头，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只看到玉尊一样的人儿，面无表情，也没有一点想要说话的欲望，龙四心情越发烦躁起来，再多的烟草也掩盖不住这样的烦躁。
“顾七七！”他大吼一声，“你到底想怎么样？”
他极少这么连名带姓地叫她，顾七七抬起头来，撞见他带着怒火的视线，他每次情绪波动时，眸色都会变得很深，是那种很纯的冰蓝色，特别好看，如宝石一般。
但也很冰凉。
顾七七说，“你怨我吗？”
“不怨。”龙四并未犹豫，若是怨她，何必知道她在冷风中受罪，如此失态，若是怨恨她，他会直接让她在寒风中，爱待多久待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