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血铭镇最北面的宅子里住着本镇最具名望的家族——何家。
何家真是了不得的家族,在很久以前,他们家族就替皇家镇守着这里,他们的国家被敌国用邪恶的妖术消灭后,何家的祖先就带领着对自己国家至死不渝的忠士守在血铭镇,拒绝了敌国皇帝的安抚,也由于这里地势偏僻,易守难攻,敌国的皇帝久攻不下,也就放弃了这块本不算富饶的土地,后面的日子,何家人带领这里的人民自力更生,所以,血铭镇到最后也是唯一一个不受敌国控制的地区,就算过了这么多年,何家在血铭镇的中坚地位丝毫没有改变。
灵龙和靖奇在何家人的带领下来到了何宅,何家大门上挂着非常巨大的避凶神的符咒,周围的围墙上密密麻麻地贴着符咒,使得何家的灵气冲天。
“你们为什么这么害怕‘克已’?”灵龙问。
“听说他是灭掉我们先祖的国家的凶神,若不是他,后面的历史就要改写了。”何家的人答道,“这项风俗是从很久以前传下来的,到现在也快忘了当初这么做的目的了。”
“在祭典上说诅咒啊什么的那个婆婆是谁?”靖奇问。
“她啊?她是疯婆子,不用理她,听说她以前是巫婆,后来不知怎么疯了,见人就说诅咒。”何家人耸耸肩,不以为意。
“她没有儿女么?”靖奇还是有些在意她的话。
“没有,早死了,还是我们老爷子在资助她呢!”
“何老爷子真是个好人啊!”灵龙笑道。
“是啊,老爷子是镇上有名的善人,谁家有困难,他都会资助,大家都非常听他的话!”
“那死掉的那个人呢?”渐渐进入主题了,灵龙不失时机地问。
“你是说茂天师兄,他也不错,不过运气不太好,唉,就这么死了,本来他是最有希望继承何家的呢!”何家人叹道。
“何家的当家位置不是由何家的嫡传子女继承么?”靖奇奇道。
“不是,何家的当家一向都是由技高者、德行优良者得,这是传统,在弟子拜师以前都会改姓何,大家都有资格竞争当家位置。”何家人道。
“除了何茂天以外,谁最具有竞争实力?”
“还有何茂林和何茂文两位师兄。”何家的人刚说完,就听一声大喝从他们左边传来:
“谁在这里议人长短!!”
“茂林师兄!”何家的人忙解释道,“这两位是警察,老爷子让我带他们进来的。”
“警察?”何茂林打量着灵龙和靖奇,“警察不是刚走了么?不是已经确定茂天的死是意外么?”他一脸怀疑,明显不相信眼前这两位一脸学生相的男生会是警察。
灵龙和靖奇对望一眼,顿时明白了在舞台上警察说何茂天是死于意外不是他们为了稳定人心才这么说的,而是经过他们的调查,何茂天的死无他杀迹象。
“是啊,茂林师兄,老爷子还等着呢,我先带他们过去了,”何家的人对何茂林毕恭毕敬。
“嗯。”何茂林背着手,仰着头走了,丝毫没有师兄弟无故惨死的伤心。
又穿过了一条长长的走廊,这才来到何宅的主厅。
何泽会甚至还没有除去祭司的衣服,他一见灵龙和靖奇进来,就吩咐周围的人退下,一见这架势,两人就明白了何泽会对于警察说何茂天是意外制死的判断有所怀疑。
“何老爷子。”两人先向何泽会问好。
“两位请坐。”何泽会有些憔悴,他强打起精神。
“不知道何老爷子找我们所为何事?”按理说案子已经全权交给了镇上的警察,而他们也已经定案了,从表面上看,这件案子已经结了。
“你们相信茂天的死是意外吗?”何泽会也不避讳,开门见山地问。
“这不好说,因为我们并没有调查过,只能说不排除这种可能。”
“警察说是我们在拿道具的时候拿错了,但何家的事我最清楚不过,这样的意外是绝对不可能的!”何泽会神色沉重。
“怎么说?”靖奇问。
“最后那一出是斩凶神,我们怕他们的戾气伤到自身,在出场之前会祭那些道具,而且放这些道具的地方绝对不是一般人随时都可以进去的,而且在出发前还会有专人检查,所以是绝对不可能拿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