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拇格斯的笑声回荡在灵龙耳迹,他总觉得有很多事他都不明白,却又跟他有关,为什么?跟阿拇格斯所说的封印有关吗?灵龙握紧拳头。
“灵龙!”绍云和白虎赶了过来,看到他在原地发呆,“你怎么了?”
“没有,”灵龙回过神来,“不好意思,我跟丢了。”时间已经太长了,就算再用灵犬也无济于事。
“没关系,我们先回去!”虽然灵龙说没事,可绍云还是觉得他的神色有些怪怪的。
幸而白虎在他们打给吴丽的那通电话上做过手脚,绍云才没有被怀疑,相反,她还作为本案的第一目击证人到警察局录了口供,同时也拿回来一些资料:
“不管是在屋里还是在凶器上都没有发现有第三者的指纹。”
“看来凶手也非常谨慎,”灵龙沉吟着,“现在,他最后的目标就是林祥了,我们一定不能再让悲剧发生!”
“可是林祥非常不合作啊!”
“这样,白虎,你去暗中保护林祥,有你在,就是暗狱的人也会忌三分。”
“没问题!一切交给我了!”白虎拍着胸脯保证。
“绍云,你再去给他打打心理战,希望他能说出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事,相信现在吴丽的死令他更加惊惶失措。”
“嗯,好。”
灵龙耳边回响起阿拇格斯的话,他摇摇头,尽力不去想这些,“我要想个办法让凶手自动上勾……!”绝对不能让暗狱得逞!
“哥,绍云来看你了。”宾小心翼翼地敲着祥的房门。
“……,请她进来!”过了许久,林祥才说话。
“你好。”绍云注意着林祥的神情,跟昨天她见他比起来,林祥好像在之间老了十岁。
“请坐。”林祥的情绪要稳定多了。
“吴丽的事,想必你也知道了?”绍云开门见山地问。
林祥没有答话。
“现在,知道当年真相的,就只有你一个人了!而你,也极有可能是凶手的最后一个目标!”
“我不能说,不能说——”林祥目光呆泄地望着地板,喃喃道。
“哥,你怎么这么糊涂?不管你们当年做了什么错事,你们都是小孩子,罪不至死啊!”宾也帮着绍云游说祥。
“一旦说出来,我的前途,就全都没了!”祥激动地抓住宾。
“告诉警察当然会是这样的结果,但告诉我们就不会了,我们也是想帮你,不管你们做了什么事,我们都绝对不会让其他人知道的!这样,我们也可以保证你的安全!”绍云不失时机地晓以利害。
“连警察都做不到的事,你们却做得到?”祥怀疑地打量着绍云。
“哥,这点你就放心好了,我可以保证!”
“你们,真的可以保证我的安全?”祥有些心动了。
“当然!”绍云和宾异口同声地回答。
祥在心里做了最后一次思想斗争,终于决定将那事说出来,“十年前,我们七个都是魔术社的成员,大家彼此都非常要好,除了成名。”
“为什么?”宾忍不住打断道。
“因为他的父母离异了,大家都觉得他是怪胎,不愿意跟他玩,还特别喜欢欺负他,可是偏偏成名却是我们中却有天赋的一个,颇得老师的赏识,所以我们就更加不喜欢他了,我清楚记得那是小学周年祭的前一天,我跟李彬、刘静商量要捉弄一下成名。”
祥叹了口气,看得出来他对当年这事也非常后悔,“当时我们社里有一个节目,是由成名主演的,李彬非常想当主角,所以也想趁着这个机会登台演出。”
“哥,你们怎么做的呢?”
“我们把成名强行装进了一个大箱子里,原本的意思只是捉弄一下他,关他一晚上等第二天的周年祭一结束就放他出来,可谁知,第二天,我们打开箱子的时候,竟然,竟然发现成名,成名他,已经死了——”
“是窒息而死的?”绍云猜测道。
“嗯,”祥沉痛地点点头,“到现在我的耳边还时常回响着当时成名被我们强行装进箱子里的哭喊声。”
“因为成名死了,所以你们没敢告诉大人?”
“是的,我们当时吓坏了,唯一想到的就是掩示这件事,当时正好马上就要放暑假,我们彼此发了毒誓,这事绝对不能让其他人知道,就是父母也不能透露半句,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们几个男生把将着成名尸体的箱子丢弃到了荒野,并相互通好气,万一警察来问,我们都说在周年祭那天就没有看到他了……”祥把头深深地埋在了手掌中。
“那事情过后有没有成名的家人来问过你们呢?”绍云问。
“只有他爸爸来问过,其他就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