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歌看着四周那或是狰狞，或是神圣的尸体残骸问道。
从数次施展暴虐光环的景象来看，这里应该是发生过一场惨烈的战役，而且很有可能是涉及到三阶甚至更高层次存在的惨烈战役，但是他曾查过资料，纵观人类历史记载，从没有这场战役的影子。
“这里是一切争斗的核心，无论是神明与神明的碰撞，天使与恶魔的厮杀，正义与邪恶的交锋，一切因此而失去生命的存在都将归于这里。”
魅影先生轻声说着某些不得了的秘辛，可惜的是，此时的少年并不理解这些话语背后的意义，只是好奇这人咋这么能吹牛逼。
“那这又是什么？”
牧歌看着身下阴影里大釜。
那在斑驳的容器内部，来自于赵长生的黑红液体正在缓缓蠕动。
那是一滩面积很小的粘稠物体，甚至还没有鸡蛋大，而这却是那个贪图长生之人留在世上的最后痕迹。
牧歌很早就注意到了这些液体，因为每当他投喂给魅影一些灵魂或者道具后，便会有黑红色液体进入那支大釜里。
他十分好奇这种液体的用处，但是考虑到自家老板那操蛋的性格，他还是忍住了询问的想法。
直到在下水道里与守卫异形对战。
那因为愤怒而升起的怒火加热了这些液体，而这些融化后的液体则修复了亡灵骸骨异形的身体，同时将它那已经被限制的力量再次提升了一截。
虽然事后亡灵骸骨异形的身体因为诅咒和怨念的腐蚀而化为乌有，但是这种黑红液体的强大依然给牧歌留下了极深的印象。
如今既然有机会询问，他便将心里的疑问掏了出来。
“你说的是它么？”
魅影先生伸出自己纤长的手指，那在被白色手套覆盖的指尖上，来自于赵长生的黑红液体正在缓缓的悬浮着。
“它是万物本源，当然我更愿意称呼它为灵蕴。”
魅影先生语不惊人死不休，仅仅一句话就差点让牧歌坐地上：“它是一切物质的最初形态，无论是生命、物质亦或是能量，它们在诞生初期都是这个样子。而拥有灵蕴的你，可以用它转换成任何你已知的东西，或者修复你想修复的一切。”
说着，那些黑红液体突然变成了一张黑色的人形剪纸，随后又变成一根粗大的狼牙棒，最后又变成了一条蛇。
仿佛戏法一样的变化让牧歌目不暇接，但是他明白，这并不是取悦观众的把戏，是真真正正的变化。
他能明显感觉到，那些由黑红液体变化而来的道具或者生物身上的灵动与凶暴，就好像已经被魅影先生吞入腹中的它们再次复活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