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诧异地盯着何夕看,“什么别人别人的,老麦又不是外人。他从来都不计较这些的。”
“他不计较可我计较。”何夕突然提高了声音。
江雪一怔,仿佛明白了何夕的心思。她咬住嘴唇,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四周。这时老麦兴冲冲地跑回来,眼前的场面让他有些出乎意料。“怎么啦?”老麦笑嘻嘻地问,“你们俩在生谁的气?”他看看表,“现在回去太早啦,我们到‘金道’去打保龄球怎么样?”
何夕悚然一惊,老麦无意中的这句话让他的心里发冷。又是“金道”,怎么会这么巧,简直就像是——心有灵犀。他看着江雪,不想正与她的目光撞个正着,对方显然明白了他的内心所想——她真是太了解他了,江雪若有所诉的目光像是在告白。
“算了。”何夕叹口气,“我今天很累了,你们去吧。”说完他转身朝外面走去。
江雪倔强地站在原地不动,眼里滚动着泪水。
“我去叫他回来。”老麦说着话转身欲走。
“不用了。”江雪大声说,“我们去‘金道’。”
我下意识地挡在何夕的面前,但是他笔直地朝我压过来并且毫无阻碍地穿过了我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