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汉儒……”温体仁定定的看着供状上签字画押的名字和血手印。
再想想之前管家告诉他张汉儒失踪多日。
直到此时,温体仁这才知道皇帝早已经掌握了他的证据,但却一直没有发难,期间还去看过自己,安抚自己,原来只是缓兵之计,皇帝一直在等这一刻。
他一屁股委顿在地上,额头上豆大的汗水滴答滴答的落下来。
朱常淦看着温体仁,这个有能力,精明强干,博文强记,善于处理政务的人。
他兢兢业业,每天从早到晚的工作,有时候别人几年干不了的事情,他几天就能搞定。
他的府邸每日送礼的人,从门口排到街上,却一个都不见的人。
可惜,他所有的心神都放在了整人的身上……
王承恩又拿着张汉儒的供状让在场的所有朝臣都看了一遍,东林党人刘宗周目光猛地一缩。
“温体仁,果然是你。”
“温体仁,你出尔反尔,无耻之徒!”东林党骨干文震孟怒急骂道。
乾清宫顿时咒骂声一片,钱谦益在东林党人的眼里,比皇帝都要重要,比肩他们的父母。
如今被人如此陷害,如父母被人陷害,这些御史言官们的眼睛一下子红了。
“温体仁,吾与你不共戴天!”
“臣要弹劾温体仁,结党营私。”
“臣要弹劾温体仁收受贿赂……”
礼部左侍郎薛国观喉结滚动,此时脸色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