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然是配不上了!”费左青大声道,“可是你到底给大爷爷灌了什么迷魂汤,居然,他居然点头了!”
林禽一个劲的摇头,神情无辜地就像被冤枉的孩子,连费左青都有些疑虑了,试探着道:“你真的不知道。”
林禽的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一般。
“那肯定是费代墨那小子的主意了,肯定是的,只有他的用心才会这么歹毒。也只有他能够说动大爷爷,不行我去找他!等会再回来跟你算账!”说完,费左青便站起身来,就要走。
“费小姐。”林禽叫住了费左青。
费左青停下了脚步,回头看着在床上用床单裹着身子的林禽,怒声道:“小子,别高兴地太早。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嫁给你的。”
“我自然不敢奢望费小姐能够委身下嫁给我,但是费小姐今年也不小了吧,也该觅一个如意郎君了吧?”
“要你管,你只要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吃我费家的,用我费家的,现在还想管我费家的事情?告诉你,在我眼里,你就是一个赖在我费家的狗,一条赶不走的狗。”
林禽顿时色变,蹭的一下从床上起来,费左青大叫一声,吓得花容失色,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大叫道:“你要干什么!”
林禽忽然一个箭步冲到了费左青的身边,不知道用了一个什么手法,便将费左青的左手捏住,稍一用力,顿时间费左青疼得眼泪都要掉出来了,呲牙咧嘴地道:“疼,疼……靳林,你,你要干什么,放手,快放手。”
林禽冷笑道:“费小姐,你闯我客房在先,辱我名声在后,我给你一点教训怎了?”
“啊……疼……放手,该死!”林禽稍一用力,费左青顿时觉得自己整只左手骨头都要碎了。
“说,对不起。”林禽冷冷道。
“放手,畜生,臭虫,王八蛋。哎呀,疼,疼疼……”
林禽看着费左青整张已经疼得扭曲的脸,丝毫没有半点的怜香惜玉,神情冰冷,道:“说……对不起!”
“对……对不起!”费左青眼泪哇地一下就出来了,可是受制于人,只能服软。
林禽放开了她的手,整理了一下内衣,坐在了椅子上,好整以暇地看着费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