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听他胡诌,给我把他嘴堵上!”费万劫大声吼道。
“慢!”费万年忽然抬手,示意捆住费代墨的两人走开,“代墨,你刚刚说的什么,说清楚一点。”
费代墨道:“前天他忽然来约我去春花楼,我原本是不想去的,但是他说他买单,还预定了位置,我就跟着去了。”
众人一片哗然,没想到这费代墨不仅不学无术,还流连烟花柳巷,道门中人最重‘禁欲’二字,费代墨仅存的半点正派弟子的形象,在诸人心中已经荡然无存。
不过这件事情极为重要,费万年也顾不得许多了,道:“说下去。”
“那天我喝了几杯酒,本来是在等胭脂的,不知道怎么的,就睡着了,然后,然后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天快黑了……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在那个时候偷偷地调换了我的符箓,设计冤枉我!”
费万年仿佛抓到了一根稻草,心中暗中想到:无论如何,也要把林禽拖下水。转身对着林禽道:“靳少侠,可有此事。”
“有。”林禽也不含糊点头承认。
“那你可趁机调换了符箓?”
“没有。”林禽无辜的摇头。
“没有?”费万年冷笑一声道,“代墨身边就只有你一个人,除了你,还有谁有机会调换代墨身上的符箓,靳少侠,代墨把你当自己的兄弟,我费家自问对你也是恭谨有加,你为何要在天下英雄面前陷我费家于不义之地?”
不管有没有,先扣上一顶大帽子,让林禽无法辩解!费万年心中打定主意,现在无论如何也要把费代墨的事情全部推到林禽的身上。
林禽大声抗辩道:“我又不会你费家的符箓之术,又如何能够以以人血炼制的符箓调换费代墨的符箓,费家主,你要为我做主啊!”
费万劫闭口不言,费万年冷笑道:“好说,这事情一定会水落石出,来人啊,有请三清酒,真言符。”
林禽顿觉有些不妙,道:“干什么?”
“很简单,酒后吐真言,一切很快就会水落石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