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前辈一怒之下,偷了阳平治都功印?”林禽问道。
“不错。我就是让他这个掌教真人当得不愉快!”马飞禽咬牙切齿地道。
林禽暗暗叹息,马飞禽的性格也太过刚烈了,要知道这阳平治都功印对于龙虎山是何等的重要,如果马飞禽因为泄愤偷了这宝物,那么就是和整个龙虎山甚至整个道门为敌,就算是张衍宗想保她估计也无能为力,难怪最后张衍宗会带着龙虎山的弟子追杀马飞禽,实属无奈之举。爱之深,同样也就恨之切了,设身处地的为马飞禽着想,龙虎山失去的只是一枚印信而已,而马飞禽失去地则是她全部的希望,马飞禽无论如何报复张衍宗和龙虎山都不为过,只是用这种方法,实在是太过于极端了。
马飞禽注意到了林禽的表情,忽然的问道:“你一定以为我是为了爱情就发疯,不顾一切地要去报复张衍宗的那种短视女子吗?”
“晚辈不敢。”林禽嘴上虽然这么说,但是对于马飞禽的做法实在是有些不敢苟同。
马飞禽忽然道:“其实我当时确实是有些气昏了头,但是只是泄愤而已,只要他来求我,未必我不会把东西还给他龙虎山,甚至他要做什么龙虎山的掌教真人也是他的选择,我无权干涉。毕竟……”
马飞禽笑了笑道:“世间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之人,怎么可能为了别人而放弃荣华富贵呢?”
说到了这里,马飞禽看着林禽道:“所以,你很特别,也让我刮目相看。但是这道门就是一潭淤泥,希望你能够洁身自好,不要去趟潭淤泥,弄脏了自己。”
“晚辈谨遵前辈教诲。”
“我不肯把阳平治都功印还给他,是因为我接触到了这所谓的龙虎山至宝之后,发现了一个秘密……”
“什么?”
马飞禽缓缓道:“阳平治都功印,所谓的龙虎山镇山道器,天下难得一见的神器,其实,和人们想象中的根本不一样,这里面充满了怨气,戾气,死气,却无半点生气,若是常年将此印佩戴在身上,必遭横死,甚至,我怀疑,龙虎山并非表面上那么光明正大,而是一个藏污纳垢,修习邪魔外道的阴森之地。”
“什么!”林禽不由得脱口大叫,差点一头栽进了流沙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