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马杰下意识地长大了嘴,“对付一个小娃儿,用得着叫他么……”话没说完又咽了下去,因为他意识到了刘立川那杀人的目光正投向自己。
车轰鸣起步,很快就把马杰甩在了身后,忽然间,那张车又停了下来,马杰连忙跟了上去,凑到了窗边问道:“大当家的,还有什么吩咐吗?”
“叫魏天宝一同过来。”刘立川扔下了这句话,摇下了车窗,马杰应了一声,留在了原地,身后的手下簇拥了过来,马杰厉声喝道:“刚才大当家的都说了什么,还不赶紧去办事!”
“是。”手下各个惊若寒蝉,一哄而散,留下了马杰独自一人,马杰眼珠子滴溜溜的一转,又转身回到了刚才的酒店之中,开门之后,看见陈怡果然还在,陈怡白了她一眼,把马杰看得浑身都酥软了,陈怡嗔道:“死鬼,你还敢回来,就不怕刘大脑袋拔了你的皮。”
马杰猴急猴急地上前一把搂住了陈怡,狠狠地在陈怡的屁股上扭了一下,疼的陈怡花容失色,大声尖叫起来。马杰嘿嘿笑道:“刚才可把我急死了,等会儿你可要好好地补偿补偿我。”
陈怡白了马杰一眼,媚笑道:“别忘了,我可是刘大当家的人呢,全上海的人都知道哦,就不怕刘大当家阉了你。”
“不怕,不怕,刘大脑袋当年要不是我娘给了他一碗饭吃,他老早就饿死了,所以啊,他的命就是我的命,他的女人自然也是我的女人了!哈哈……”说完,马杰一把将陈怡抱了起来,一手将桌子上的碗筷一扫而空,留下一片刚好可以将放下陈怡那肥硕的屁股的地方,便忙不迭地就要解开陈怡旗袍上的扣子,陈怡一边呵呵笑着,一边不断地挑逗的马杰,欲拒还迎的姿态更是让马杰浑身每一个毛孔都在发痒,若是不当场将陈怡就地正法了,那心里面的那团火就要把他整个人都烧着了,马杰的狞笑声,陈怡的娇喘声和马杰顺手打破碗碟的叮叮当当声音,交汇在一起,形成了一副不堪入耳的靡靡之音。
这边,马杰和陈怡正在胡天胡帝,而那边坐在车中的刘大脑袋总觉得脑门上有些发凉,外面的霓虹灯透过车窗落在他那颗铮亮的脑袋上,发出莹莹的绿光一片。
刘立川沉思了一小会,忽然间从怀里面拿出了一把匕首。
这是一把通体乌黑的弯牙匕首,刘立川在手上慢慢的摩挲着,只有他才知道这把匕首的珍贵。这把匕首的刀身是用及其珍贵的乌金打造,这是铸剑师们梦寐以求的铸剑材料,世间留下来的乌金匕首绝对不会超过十把,而由于乌金铸剑的工艺太过复杂了,现在早就已经失传了。而剑柄是以过去只有皇室才能用的金丝楠木雕刻,或许是因为剑的主人嫌金丝楠木太过耀眼,在外面又能包上了一层黑胶布,所以才让这把匕首现在看上去是如此的平平无奇,在不识货的人眼中,这把匕首拿来当装饰品也会嫌它碍眼,但刘立川则知道这把匕首的珍贵。
而比这把匕首更珍贵的,是曾经将这把匕首赠给自己的那个人,和那个人交代自己的使命。
“会是他吗?师父……”刘立川双目迷惘,陷入了深思之中,喃喃低语道,“是不是真的到了应该把这把刀还给他主人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