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下他的直播，画风奇特……搞得我都有点相信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妖怪了。”
“特效加配音吧？不过效果是真的好。”
崔石看着网上的反转，刚松了口气，吴万岁却忽然打了个电话过来，“那家人收钱直播的事，是你们泄露出去的？”
崔石一听，脑袋上的汗就流了下来，“不不不，吴特助，我们怎么可能把这种事往外说，我只向公司提交了资金申请，连洛少都不知道！”
吴万岁意味深长道：“好，我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抬头跟盛风澜说道：“确认了，是内部的人。”
盛风澜还在翻看洛琛直播下面的留言，之前
被水军压下去的粉丝们终于回过神来，一边向摸过来的路人解释事情真相，一边安利洛琛这个宝藏主播，评论区一下子和谐起来。
见他不说话，吴万岁就说道：“橙子直播的管理层许久没动了，有些人已经开始作威作福了。”
盛风澜漫不经心道：“橙子直播市场份额已经稳定，管理层少几个人无所谓。”
吴万岁眯眼一笑，“巧了，我也是这么想的。”
鹊山集团的公关部可不是吃素的，很快就通过水军的痕迹找到了幕后黑手，竟然是同为橙子直播的另一个主播“面包不加糖”，这也是个新人主播，跟洛琛同期出道。
不同的是，洛琛在公认最难出大主播的探险区，成为了一个百万主播，而他却在最容易吸粉的舞蹈区，至今粉丝只有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