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气氛阴沉沉的。
股东们脸色难看地瞪着风潇潇。
邓香兰担心地看了眼风潇潇,嘴唇动了动,欲言又止。
风潇潇给了邓香兰一个眼神,示意她别担心。
扫了眼在座的人,风潇潇开口了,声音清冷,“大家不是有话要说吗?怎么不说了?”
“胡闹!”风潇潇话音刚落,坐在右边手第一个股东就站了起来,怒容满面地看着风潇潇,“风氏集团不是你们风家,由不得你胡来。”
“公司转型这么大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们商量商量?”
“你的眼里还有没有我们这帮股东?”
“太过分了,你这是把风氏集团当你的私有物品了。”
“太独断了。”
一人开口,其他人纷纷开口,个个神情激动,全都在指责风潇潇。
风潇潇面色冷漠地看着群情激动的股东们,面对他们的指责,她选择了沉默,直至声音渐渐小了,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冷冷。
“各位说完了?”
最初说话的股东冷哼一声,坐下,不说话,脸色难看到极点。
“既然大家都说完了,那现在我说两句。”
风潇潇面无表情地说道。
“我知道大家对我有意见,公司转型是必然的,任何事物如果一成不变,最终只能走向灭亡,实店体现在生意一年不如一年,你们可以从这两年的分红就可以知道。”
股东们面面相觑,皆都不说话。
这两年的分红的确是一年比一年少。
“可是那也不能说转型就转型,万一失败了?”有股东说道。
“转型还有一半的机会,如果不转型只有死路一条。”风潇潇平静说道。
“那和航宇房地产的合作呢?一声不吭就毁了合同,你们问过我们的意见吗?”有股东生气地问道。
这几年青城房价疯涨,航宇是青城房地产老大,好不容易搭上了这个线,风潇潇说毁就毁了合同,这令股东们极度不满。
风潇潇表情淡淡的。
“是航宇不肯与我们合作。”推的一干二净。
李秘书眼角抽了抽,低头不说话。
具体是怎么回事,她比准都清楚。
说话的股东怒了,手在桌子上重重地拍了一下,“航宇不肯?对方来了多次,你避而不见,分明是你不想与他们合作。”
“怎么可能?”风潇潇挑了挑眉头,一脸无辜,“张叔叔,你也看到了,我受伤了,我在医院养伤。”
“那讹人家又是怎么回事?”张股东愤怒地问道。
“李秘书,当时你在场,你来解释一下。”风潇潇的视线投在李秘书的脸上。
李秘书被迫抬头,平静地说道:“各位股东,事情具体是怎么回事,大厅有监控,对方欺负我风氏集团没人,居然动手,伤害大,侮辱性更大,在我们的地盘,我们的员工被打,我们是不是得为讨回公道?我没讹他,我是依法办事。”
股东们气得要吐血,却硬生生地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难道要他们说这事不计较吗?一旦传出去,这要寒了多少员工的心?
“这件事情就不提了,我们再来说说转型的事情。”其他股东见势不妙,立刻转移了话题。张股东连连点头,“对,我们说说转型,你关闭了近一半的实体店,搞什么直播,万一消费者不买账呢?这个责任谁来担?”
“风险与利益共存,责任大家一起担,各位,难道你们想让我一个人承担吗?”风潇潇扫了一眼在座的股东。
“我们不赞成转型。”有股东叫出来。
“那你们有更好的办法吗?”风潇潇挑了挑眉。
“我们……”股东们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