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华丽的洞府,那样清冷的师尊,竟然在卧室下藏着这样颓靡的一个山洞?!
千城胤可真会装啊!千城胤怎么就演的那么自然?两个身份切换的毫无痕迹?
时御感觉自己的脑瓜子已经嗡嗡嗡的了。
他抱着头坐在灵泉池旁边。
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一寸一寸的崩塌,碎裂。
甚至于连有人靠近,出现在自己的身后,都没有察觉出来。
“乖徒儿,你坐在这里干什么?”
清冷如雪山的声音,是那样熟悉,回荡在耳畔。
时御瞬间僵硬了。
仿佛被定住了一样。
这一瞬间他的心底又漫过莫名的恐惧,甚至连回头都有些不敢了。
不!
不是他!
他自期欺人的在心中呐喊着……
师父的一只手放在了他的肩膀上,手心,还有刚刚泡了澡的暖意:“阿御不要坐在地上,地上凉,这里地下十几米,温度很低。”
还是那种熟悉的关切的语气。
一点儿都不慌张。
仿佛无事发生过。
仿佛掉马甲的根本不是他这个老涩批。
他把自己的外袍解下披在了徒弟的肩膀上。
带着一股暖意。
时御缓缓的抬起头。
脖子像是僵直了一样,以一个十分缓慢十分诡异的方式,扭过头去,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和气愤难过!
还是那个师父。
还是带着那一张红色的般若面具。
还是体贴的语调。
他差点就信了啊!
你这老涩批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在这么个地方还能继续演下去的?
“千!城!胤!”
时御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院长大人没有反驳,反而是一声轻笑,声音低沉悦耳,性感极了,像是从胸腔里震出来的一样。
时御更生气了。
颤抖着伸出手,十分粗鲁的把师尊脸上的红色般若面具,扯了下来!
露出一张俊美宛若神魔的面孔!
熟悉的眉眼,熟悉的五官,熟悉的唇。
昨天还被他亲过。
形状都一模一样!
“你还有什么话说?”
时御已经不仅仅是气的手发抖了,是气的浑身都在发抖,眼睛都红了。
“阿御哥哥……”
千城胤撒娇式的叫出了这个熟悉的称呼,猩红色的眸子里,弥漫着几乎快要压抑不住的兴奋,“你发现我了,我好高兴。”
“你骗我!”
时御低吼,愤怒的把那张面具丢在了千城胤的头上。
千城胤也不躲。
任由这张面具,把自己的脑袋干出了一个包。
阿御哥哥打的。
不疼。。
这是夫妻间的有爱互动,舒服。
“为夫没有啊,怎么舍得骗你?我爱你,想时时刻刻和你在一起,又怕你嫌我烦,总黏着你,只能换个身份靠近你。”
千城胤一脸真诚。
猩红的眸子里浮现出偏执和兴奋的表情,当身份被揭开的那一刻,他感受到了媳妇儿的愤怒和难过,可是他不愿意放手,他感觉自己就像那卑鄙又无耻的毒蛇,已经勒住了最爱的白蝴蝶,让白蝴蝶染上了自己的毒液,蛇信子把毒液涂满了白蝴蝶的翅膀,让他被自己污染,一同堕落。
他伸出大手捧住了妻子的脸颊。
近乎虔诚的吻了一下妻子的额头。
“我是你的夫君,也是你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