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针刺穴。
施针了大概半个时辰:“他的情况已经比较稳定了,醒来应该就在这两天,主人记得不要再让他激动。”
千城胤点头:“知道了。”
空老又加了一句:“各方面。”
千城胤:“……”
把这个碍眼的仆人给轰了出去。
千城胤就抓着媳妇儿的手,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真好看。
天黑了,屋内烛影摇红。
千城胤放下了帘幕,也上了软塌,钻进了锦被里,想和妻子一起进入梦乡。
姿势都躺好了。
搂着妻子的窄腰,下巴凑到妻子的枕头边上。
“阿御,晚安。”
“有王爷在,怎么安生的了。”
声音有些哑。
但的确是他熟悉的少年音没错。
千城胤猛然睁开了眼睛。
正好,和枕边妻子的剑眉星目,对上了。
四目相对之间。
千城胤激动不已,欢喜地像是疯了:“阿御,你醒了!太好了!”
心头涌上浓浓的难过。
他抱紧了妻子的纤腰,下巴蹭着妻子的肩膀,“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吓你。”
浑身抑制不住地颤抖。
暗黑崩坏的世界,又在这一刻,重新照射进光芒来。
时御推了下八爪鱼一样,盘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下:“放开。”
千城胤舍不得。
可是……
一想起要克制……
还是乖乖地松开了手,他的红眸直勾勾地瞅着阿御,带着两分委屈???
“好,为夫放。”
全身每一个地方,都在叫嚣着,想抱阿御,把他给缠紧,让他再也不能离开自己……
可,不能。
时御刚刚醒过来,就被抱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这会儿才能喘上两口气,舒服了许多。
“阿御,我错了。”
身边的人,伸出手,拉住了他的袖子,巴巴儿地瞅着他。
“王爷既然知道错了,就下去吧。”
时御声音清冷。
从几千米高空俯冲而下,那种浓烈的濒死感,心脏失去节律,稍微回想一下,都觉得难受。
“为夫想和阿御睡一起。”
“不,你不想。”
“……”
千城胤一副很委屈的样子,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他很自责。
妻子生气是应该的,所谓知道错了,所谓对不起,就是我认识到了自己错误,并且愿意接受你所有的负面情绪,以及带来的一系列后果。
“那你睡,我守着你。”
千城胤下了床,从旁边拉了一张椅子过来,挨着床榻坐下了。
目不转睛地盯着他。
时御:“……”
更恐怖了好么!
时御转过身,背对着千城胤。
结果,又感觉对方的目光太灼,如芒刺在背。
“阿御。”
千城胤见他也睡不着,就暗搓搓地想和他聊天,“为夫和你商量个事呗。”
时御没搭理他。
他现在一句话都不想和这人说。
如果可以,他希望这人的气息不要那么近。
“阿御,我们和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