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说词让玄沐羽想到新婚当晚的小妻子,因为即将迎来心爱的丈夫而忐忑不安。想到自己准备的东西,玄沐羽忍不住勾起嘴角笑了,他发现他们两个还真有“默契”呢。
不过玄沐羽还记得这时候已经是深秋,夜已经凉了,他可不想让玄澈受凉。快手快脚地给玄澈擦干身子,玄沐羽便横抱着人出了浴室。
等玄沐羽将玄澈放到床上时,玄澈已经清醒了大半。他现在很窘迫,虽然今晚的事是他做出了选择,也是情之所至,但他仍然无法坦然面对。在玄沐羽转身去拿什么东西的时候,玄澈用被子将自己紧紧包裹起来,连头也埋进去了半个,若不是还要留着鼻子呼吸,他真想把整个脑袋都收进去。
玄沐羽拿了东西再回头时,就看到了把自己藏得只剩下头发露在外面的玄澈,玄沐羽不禁好笑,却又觉得这样胆小的玄澈着实可爱得紧。
“澈,澈?”玄沐羽叫了几声玄澈都不理他,玄沐羽好笑也无奈,硬将被子拉开一点,低下头去轻咬着玄澈的耳珠说道:“澈,别躲,你是我的,躲不掉了。”
可想而知听到这句话玄澈的脸会红成什么样子。
玄沐羽亲吻着玄澈的脸,从耳朵吻到了眼睛,又吻上了那两片他怎么吻也吻不够的唇。轻咬啃吮,超乎想象的甜美让人欲罢不能,玄沐羽总算还没忘记自己想做的事情,直到吻得那唇都有些红肿了,他才停嘴,抬起一点身子凝视着身下人,愈看愈觉得喜欢,忍不住又在那红唇上啄了啄,才说:“来,起来,我们喝点酒。”
玄澈刚刚从深吻里回神,还搞不清状况,茫茫然地眨眨眼,不明白为什么突然要喝酒。
玄沐羽笑笑,对着壶口就先给自己灌了一大口,随后连着被子将玄澈整个人抱起来,不等玄澈开口问,他已经以吻封住了玄澈的嘴,就这么口对口的将酒哺过去。
玄澈被突如其来的吻和美酒弄懵了——反正今天晚上他在玄沐羽面前脑子就没正常转过,玄澈机械地承受着酒液,没来得及咽下的酒便顺着他的唇角留下,划过优雅的脖颈堪堪停留在锁骨上,宛若一颗悬在娇嫩花瓣上的晶莹如珠,看得玄沐羽情难自禁,沿着那酒流过的痕迹又吻上了玄澈的锁骨。
“嗯……”终于有所反应的玄澈发出一声嘤咛,有些慌张地似乎想要伸手推开身上的人,但当他的手触碰到那宽厚的肩膀时,他顿了顿,终究没有再施力,只是扬起了脖子,抿着唇,不想让自己发出那羞人的声音。
玄沐羽得意地暗笑,没关系,他有很多办法让他的澈为他出声,这个晚上,还很长呢。
喂完了酒,玄沐羽又将那碗粥断了过来,舀了一勺送到玄澈嘴边,哄骗似的说:“澈,吃粥。”
玄澈木木地吃了一口下去,才想起要问:“为什么吃粥?”喝酒就算了,这粥算什么?甜甜的,味道怪怪的……
“嘿、嘿嘿,吃了粥等会儿你才有力气……哼哼……”
玄沐羽笑得极度邪恶,以至于玄澈只顾着脸红都没注意粥里有什么,而他又吃下了什么。
不过玄沐羽也只喂他吃了两口就拿开了碗,玄澈不解地看他,就见玄沐羽起身将酒和粥都放到了桌子上,然后一边往回走一边脱起了衣服。
玄澈还是慢半拍的模样,直到玄沐羽脱得只剩下亵裤,露出那精壮的上半身时,玄澈才大惊失色,火烧眉毛一样倒回床上,那被子就好像他的护身符,死死抓在手里把自己包得紧紧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没有看到玄沐羽转眼又把裤子脱了,全身光溜溜地露出那已经昂扬的硕大欲望,如果玄澈看到那东西的尺寸,他或许一辈子都不会接受玄沐羽的进入,不过……
哼哼,玄沐羽没有再客气,大手一抓就将被子拉到了一边,露出了同样赤裸的玄澈。玄澈大窘,蜷起身子把自己的私处挡住,还想去抓被子,却也不想想他这么动作反而把自己的花穴暴露在玄沐羽眼前,更是难逃“劫难”。
玄沐羽含住玄澈的耳珠轻轻吮吸,大手细细抚摸过玄澈的身体,从后背沿着脊椎往下,在那窄细的腰线上徘徊,引来身下人的战栗。玄沐羽好心情地笑了,手掌又慢慢往上移动,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肌肤,最后落在那左胸的茱萸上,按在掌心里揉着圈圈,再移看手掌,便能看到敏感的小茱萸充血站起来,鲜红鲜红的颜色令人食欲大开。
“澈,不要这么害羞,你看,我们交杯酒都喝过了,是夫妻了……”
玄沐羽坏笑着说,十分期待玄澈的反应。
玄澈愣了愣,突然想起刚才被喂着喝的那口酒……
交、交杯酒……
玄澈脑子一热,抓过一个软垫就打在玄沐羽脸上,虽说身子在酒和抚摸的作用下变得有些发软,但这突然爆发出来的力量还是将玄沐羽推开了一点。玄澈恼羞成怒地翻过身子,用背对着玄沐羽,以示自己的怒气。
只可惜……
玄沐羽再次压下,吻着那光洁的背,手却在玄澈股间游走,就在玄澈一愣神的时候,那作怪的手已经抚上了后庭花口,用指腹在上面轻柔地按压。玄沐羽故意用自己灼热的欲望蹭了蹭玄澈的大腿根,笑道:“澈,原来你也知道第一次从后面来比较不容易受伤呀……”
此刻玄澈已经没言语了,他知道,在这三米见宽的大床上,他注定是斗不过这个可恶的男人了……而这一夜,还长得很呢……
第二卷完结。
作者有话要说:咱是纯洁的小孩,咱们不写
番外三卷左手手背
云昭
云照已经忘记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习惯遥望着自己的夫君和那个名为他父皇的男人站在一起,虽然旁人总是说她和夫君站在一起十分相称,然而云昭却觉得夫君和那个男人站在一起时才是浑然天成的。
两个人站在一起时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美,让人在他们面前自惭形秽。
那个男人并不怎么掩饰他对夫君的爱,夫君开始并不知道,对于那男人的亲昵只当孩子气,后来知道了,也只能无奈地小心保持着距离。
夫君是没办法拒绝那个男人的,云昭想,无关身份和地位,只是单纯的从感情无法拒绝。
那个男人才是最靠近夫君的,他们之间有着其他人没有默契和交流,夫君会对他说很多东西,他的所做所想所思所虑所期望,而也只有那个男人才能回应,因为只有那个男人能明白夫君所说的一切。
这是幸还是不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