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他再不願意相信,也不得不承認,盛聞燃現在在度念心中的地位很重要,就像是以前的他一樣。
度念會把盛聞燃的事情放在首位,誰也無法撼動。
以前度念把他放在心尖的時候,他只把那當作理所當然的事,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有別人替代他在度念心裡的地位。
傅梟坐在餐桌前,看著面前的菜一點一點變涼,再變得冰冷,直到菜上都凝了一層油,才從座位上站起來。
他沒有回頭去看那些菜,徑直走出了包廂。
剛走到樓梯上,就看見有個人正從餐廳的另一邊走出來,被西裝男送出了餐廳。
傅梟停下腳步,皺眉看了一眼,只看見那人一雙眼尾微微上挑的眼睛。
他帶度念來餐廳之前就讓人清了場,怎麼還會有無關的人出現在這裡。
西裝男走過來告訴他:“剛才那位先生說想要見您,我讓他先離開了。”
傅梟雖然有些不快,但也只是沒什麼心情地微微頷首,離開了餐廳。
又過去幾天,盛聞燃臉上的傷總算好了些,只剩下淡淡的痕跡,不仔細看就看不出什麼。
酒吧的燈光昏暗,舞臺又離得遠,客人們更看不出來什麼,所以盛聞燃迫不及待地給老闆打了電話,很快就回去上班了。
哪想到當天晚上剛回去上班,酒吧的客人就立刻爆滿,連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後來老闆讓人在酒吧門口守著,不再放人進來,情況才好了一點。
除了以前的常客以外,酒吧裡還來了很多外地慕名趕來的客人,舉著手機對他拍個不停。
盛聞燃在家裡休養的時候,雖然已經知道自己比以前更出名了,但因為隔著一層屏幕,始終沒有太大的實感。直到真正面對著熱情的客人,他才有些手忙腳亂起來。
第一天的工作在混亂中結束,酒吧打烊後,盛聞燃就抱著吉他從酒吧後門偷偷溜了。
回到家,盛聞燃跟度念添油加醋地形容了一下昨晚的情形,把度念聽得一愣一愣的。
聽到最後,度念皺起了眉,有些放心不下,打算晚上過去看一眼。
沒想到到了晚上,他去到酒吧門口,才發現老闆今天多請了幾個人守在門外,限制進酒吧的人數。
前段時間盛聞燃來酒吧之後,酒吧的客人就比以前多了很多,老闆也賺了不少錢,不但給盛聞燃加了工資,也捨得多請幾個員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