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聽起來像是推辭的藉口,但度念說的是實話。
他早在幾天前就計劃趁冬至跟盛聞燃出去放鬆放鬆,已經在網上買了滑雪場的票,附近的餐廳也訂好了。
傅梟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卻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案。
他的手倏然握成拳,半晌才開口問:“是跟姓盛的?”
度念聽到他對盛聞燃的稱呼,有些不快地皺了下眉,“人家有名字。”
聽見度念維護盛聞燃的話,傅梟心裡直泛酸水,落地窗上映出他不算好看的臉色。
“改天吧,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我可以去找葉助理預約時間。”度念把話題帶了回來。
葉助理是傅梟的助理。前一世度唸經常去傅梟公司,知道其他人想要見傅梟需要經過預約,等傅梟點頭後,再等葉助理另外安排時間。
他以前有次惹了傅梟不高興,晚上在家裡做了一桌子菜,想緩和氣氛再道歉,去找傅梟的時候,傅梟就冷著臉丟了葉助理的電話給他,讓他預約了時間再說。
度念還記得他找上葉助理時,葉助理一臉尷尬,給他把時間安排到了最前面,只是那桌子菜最後還是倒進了垃圾桶。
雖然那樣的事只發生過一次,但也足夠讓度念記清楚預約的流程了。
傅梟臉色一僵,想起了前世自己做過的事。
那時候的他仗著度唸的喜歡肆無忌憚,把度唸的遷就當作理所當然的事,直到失去以後,才意識到那些只是度唸的施捨、
傅梟緩緩吐出一口氣,儘量將語氣放輕:“不用那麼麻煩,我明天可以跟你們一起去,盛家的事不用瞞著盛聞燃。”
他這回倒是肯好好說盛聞燃的名字了。
“一起去?”度念擰了下眉,想起那天傅梟在盛聞燃臉上留下的傷,想也沒想就拒絕,“沒必要。”
要是傅梟到時候又發瘋,他沒看住的話,盛聞燃又打不過,說不定又要添個傷口。
這種麻煩還是能避免就避免。
傅梟眉眼微沉,在落地窗前來回走了幾步,心裡有些煩躁。
他不想看到度念跟別人一起過冬至,那明明是屬於他跟度唸的節日。
許久沒得到回應,度念有些不耐煩地問了一聲:“能聽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