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傅梟原本約的是午飯,但剛才他在車上睡了一會,現在已經是下午。
餐廳裡靜悄悄的,不知道是被傅梟包下了,還是下午本就沒有生意。
直到在包廂裡坐下,看著服務員端上來的一道道菜,度念才想起這是哪家餐廳。
上一世他去傅梟公司的時候,經常會點這家餐廳的外賣,有一年冬至也是跟傅梟在這裡吃的晚餐。
又是冬至。
度念不知道這是巧合還是傅梟有意安排,他只當作沒發現,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熱茶。
傅梟拿起筷子,夾了一箸菜放在他碗裡,“試試這個。”
以前度念確實是喜歡這家餐廳的菜,不然也不會經常點這家的外賣,還在冬至的時候帶傅梟過來。
但他只是嚐了一口就放下了筷子,抬眼看向傅梟,“可以告訴我盛家的事了嗎。”
傅梟清楚度念會跟他出來,只是為了盛家的事,即便如此,在聽見度念不加掩飾的急切的時候,心裡還是有一瞬的刺痛。
他抿了抿唇,“吃飽了我再跟你慢慢說。”
到底是自己有求於人,度念沒再說什麼,低頭安靜地吃起來。
他許久沒有跟傅梟單獨吃過一頓飯,只覺得有些不習慣,但他把注意力都放在餐桌上,慢慢也就忽略了傅梟的存在。
除了那灼人的視線之外。
度念夾菜的動作頓了頓,抬頭看向坐在對面的傅梟,果然對上了那雙黑漆漆的眸子。
傅梟絲毫沒有被抓包的窘迫,他對上度唸的視線,又低頭若無其事的給他倒熱茶。
瞥了一眼傅梟沒怎麼動過的筷子,度念放下筷子,擦了擦嘴,“我吃飽了,進入正題吧。”
兩個人的心思都不在這餐飯上,又只有度念動了筷子,餐桌上的菜幾乎沒有減少。
傅梟知道度念是急著想知道盛家的事,他掃了一眼餐桌上的菜,讓服務員重新上了一桌熱騰騰的菜。
“邊吃邊說吧。”
度念深吸了口氣,問:“你上次說,盛家夫婦只有盛聞燃一個孩子,是什麼意思?”
在上次聽到傅梟說的這句話後,度念就一直在猜測這句話的意思,可仍然沒有多少頭緒。現在真相就在眼前,他也沒有心情再繼續吃下去。
傅梟垂眸回想了一下那天下屬彙報的信息。
對其他人來說,這些信息也許足夠讓他們感到震驚,但傅梟那時聽完後,心裡沒有泛起一絲波瀾。
他對別人家裡的事情不感興趣,只是覺得度念也許會需要這些信息,所以他才抽出精力去查那些無聊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