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震了許久,直到因為沒有人接起而自動掛斷,才終於停下震動。
電話掛斷後,手機屏幕很快黑了下去,沒有再亮起。
度念把手機放回口袋,順手關掉了電視。
自從上次從傅梟那裡得到盛家的信息後,他就沒有再見過傅梟,如果不是剛才在電視上看到跟傅梟有關的新聞,他也許根本不會想起這個人。
只是沒想到剛在電視上看到那個新聞,傅梟的電話就打了過來。
雖然傅梟告訴他的那些信息的確幫了他很大的忙,可在沒有必要情況下,他還是不太想跟那人有太多交集。
最近風平浪靜了一段日子,彷彿一切都回到了正軌。
但說來也奇怪,在那日度念知道發生在盛聞燃身上的事都跟盛質寧有關後,就一直警惕著盛質寧有其他動作,可這段日子竟是一點動靜也沒有。
不但盛質寧那邊沒有動靜,盛聞燃的事業也突飛猛進,接到了好幾個節目的邀請,想跟他簽約的公司更是數不勝數。
之前那件事情沒給盛聞燃帶來多少影響,反而還提高了他的知名度,沒了人在背後使絆子,他比之前還更要順水順風。
也許是這一切都太過順利,反而讓度念察覺出些奇怪來。
盛質寧不可能會突然放棄對盛聞燃下手,現在一時的平靜,只有可能是他在計劃更大的陰謀。
他不敢放鬆,仍是提防著盛質寧隨時可能的動作。
只是度念沒想到的是,沒過多久,盛質寧就直接找上了門。
那天是個陰天,天空暗沉沉的,大塊大塊的烏雲聚集在一起,似乎快要下雨。
度念剛下班,從培訓中心走出來。
雖然時間還不算太晚,但初春的天黑得早,他出來時,外面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