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晚也要回國。”傅梟轉身拿起床頭櫃上的手機,走到病房門口拉開門。
度念知道這次在s國耽誤了這麼久,傅梟國內一定也堆積了不少要處理的事,這句話不會是藉口。
他沒再多說什麼,拿著東西離開了病房。
回到酒店,度念動作迅速地收拾好行李,去前臺退了房間。
等他從酒店出來,傅梟已經讓人收拾好了病房和酒店房間的東西,車子正停在酒店外。
度念看了眼時間,拉開車子後座的門坐了進去。
後座上,傅梟雙腿交疊坐在另一邊,他身上換了一套衣服,半點沒有在醫院時的病態,完全看不出是在醫院住了幾個星期的人。
等度念關上了後座的車門,司機踩下油門,車子載著兩人朝機場駛去。
車裡一片沉默。度念低頭看著手機,手指在屏幕上緩慢滑動。
窗外的光線時亮時暗,駛進漆黑的隧道時更是昏暗一片,沒看多久手機就被晃花了眼。度念乾脆收起手機,抬手按了按有些酸脹的眉骨。
離機場還有一段距離,他閉上眼睛,打算歇一會兒。
雖然閉上了眼睛,但度念沒有一點睏意,相反大腦還十分清醒。因此他能感覺到身旁的人看了過來,視線肆意停留在他身上。
度念搭在膝上的手指抬了抬,還是沒睜開眼,只是裝作不適地動了動脖子,把臉轉向窗外。即便如此,後腦勺也還是能感覺到男人不加掩飾的視線。
就這樣過去了十分鐘,安靜的車裡突然響起手機鈴聲。
度念眉尖微動了一下,聽見傅梟接起電話,壓低的聲音有些不耐:“說。”
電話那邊大概有重要的事找傅梟,傅梟的語氣雖然不耐煩,但還是沒有直接掛斷,聽著電話那邊的彙報,時不時低低地回應一兩句。
車裡沒有其他聲響,即使度念不想聽傅梟說了什麼,也還是聽得一清二楚。大概是傅梟以為他睡著了,所以才沒有避諱,不然不會讓他聽到這些不能被外人聽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