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滑稽的鬧劇終於收場。
走出門店,度念才有心思去欣賞傅梟換上的新衣服。男人寬肩窄腰的身材完美地撐起了那件衣服,比度念在櫥窗看到的時候還要亮眼,彷彿是為男人量身定做的。
他上下打量了幾眼,越看越喜歡。
只是因為剛才的事,度念沒什麼心情再繼續逛下去,跟男人回了車裡。
傅梟一路上都沒怎麼說話,只是不時轉頭看看度唸的臉色,緊緊牽著他的手。
上車後,男人在駕駛座上沉默了一會,良久後才沉聲問:“剛剛那個人就是你的父親?”
度念唇角微微往下抿了抿,輕輕“嗯”了一聲。他其實從來沒把度浩鈞當成他的父親,但再怎麼不願意接受,那也是事實。
“他從小就那樣對你嗎。”想起剛才度浩鈞骯髒的言語和囂張的態度,傅梟的手握緊了拳,眸色陰沉。
“嗯,從我有記憶開始,他就是那樣對我們一家人的。”度念垂了垂眼,不太想回憶那個時候的事,但還是跟男人說了關於度浩鈞的事。
講到度浩鈞花完了家裡的積蓄,導致度思的病情越拖越嚴重的時候,度念突然停了下來。
他想起傅梟既然已經知道了自己是書中的角色,應該也知道他是為了治好度思的病,才接受任務去那個世界的。
度念下意識看了男人一眼,卻發現他只是緊鎖著眉認真聽,臉上沒有其他情緒。
聽他講完所有事情後,男人搭在方向盤上的手青筋暴起,冷靜了片刻才沉聲問:“你想怎麼報復他?”
“嗯?”度念沒反應過來,轉過頭才看見男人的臉色已經陰沉得能擠出水。
“那樣的人渣,我替你……”傅梟森冷的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一隻手捂住了嘴。
他怔了怔,轉頭看向身旁眉眼帶笑的度念,被那個笑容晃了眼,周身的戾氣一下散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