吞吞吐吐了半天，她也没说出什么来。
她编不出来借口了怎么办。
笑死，什么自然，根本自然不了。
光是看到伏城那一双满含着幽怨的眼睛。她就觉得自己像是给伏城戴了绿帽子一样。有种很强烈的内疚感。
当时跟蓝月在河里的时候。她是第一次看到人鱼的~~，手攥着细腻的鳞片。脑子已经震惊到没有理智了。
所以都是任着蓝月胡来的。根本没有去拒绝。
在这一点上，她确实有些理亏。
伏城起身凑过来蹲下，抱着姜年年的大腿摇晃着撒娇。
“我不管，我也要。你不能只跟蓝月在河里亲近。你不喜欢我跟南辰了么？”
一般这种好事，伏城是不想带上南辰的。只是谈条件的时候，人多比较有利。所以才会忍着不爽拉上南辰一起跟年年讨好处。
伏城很用力的不停眨着眼睛，很努力的想从眼睛里挤出些水雾来扮可怜的。
只是有些事，努力没有用。要看天份的。
他没有蓝月那种可以随意掌控水的能力。眼里的水雾，怎么都挤不出来。
在河水里……真是想想都刺激。他以前想都没这么想过。还是蓝月会想。
姜年年有些头疼的扶额。心狠了狠，拒绝道。
“这是白天，不行。”
伏城抱着她的腿，仰着头。眼睛圆圆的模样，像极了一个跟她讨糖吃的小男孩。单纯可爱的模样。让姜年年从未觉得自己如此禽兽过。
让姜年年觉得欣慰的是，禽兽的不止她一个。“小男孩”也挺禽兽的。提出的要求让人脸红心跳的。
她连说拒绝都要在心里打好草稿。不然都很容易看在那张过分漂亮的脸的份上去妥协。
谁知道这里会不会有兽人经过，她可不想给别人来个全程直播。
伏城仰起头，很委屈的说道。
“可是你上次跟蓝月出去的时候也是白天。你也答应他了。”
姜年年用双手捂住了眼睛。想不通伏城的记性怎么能好成这样。
她这个亲身经历者都记不清的细枝末节。伏城倒是记得挺清楚。
看着伏城一直抱着她的腿不肯放开。姜年年只好轻声哄道道。
“现在河水还很凉。我泡在水里太久受不了，等天暖和一点。我们再找机会出来。好不好？”
“好，那年年一定说话算数。”
伏城这才满脸堆着笑。松开了姜年年的腿。
心想着今天出来这一趟，也不算白来。
姜年年坐回兽皮上。随手捏了一块肉干。想着还是少说话，多吃东西比较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