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
「我想见你。」
几乎是同时,我说出这句话,他便挂断了电话,转身回到那女孩旁边,搭着她的肩膀将整个脸埋进她的颈窝。
我跌跌撞撞地跑出酒吧,伸手拦了一辆出租车。
那车向我疾驰过来,我突然眼前一花。
我被高高地扬起、坠落。
被救护车拉走的时候,我仿佛还听见江流的哭声。
好痛。
再睁开眼睛,我对上了一双泛着红血丝的眼睛。
「幺幺,你醒了。」
少年的声音有些嘶哑。
一时不适应强光,我眯着眼看他。
倚在床边照看我的少年是宋止。
我爹从商之前当过兵,宋止的父亲正是他的战友。
宋叔叔前些年因公殉职,宋止无人照看,便被我的土豪爹爹接回来养在身边。
我喉咙有些痛,不自觉地咳了两声,宋止便拿了温水递给我。
「今天就别去学校了好吗,我给你请了假,你好好休息。」
学校?请假?
救命,我都毕业好多年了,怎么还需要请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