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到秦老头当家时,已经缩水到十分之一了。
实在看不下去他每天坐在账房唉声叹气,三岁那年,我趁着他带我出游,耍赖让他买了一批商船。
几年后运河与江城相通,他靠着这批商船狠狠赚了一笔。
他喜笑颜开,说我是小福星。
这得庆幸于我上辈子在工部侍郎家里当侍女时无意看见的那份公文。
彼时,工部已经定下要在运河开通一条新的分支。
江城正处在那条分支的中心区。
六岁时我到江城第一私塾读书,在那认识了江淮。
秦老头给我起名叫秦簌,江淮这个兔崽子大我两岁还不识字。
念字念一半,叫我秦欶。
秦欶,禽兽。
气得我给他一顿好打。
他回家告状,他爹娘知道以后又给他一顿打。
从此,他和我结了梁子。
他往我衣服里塞虫子,我就把他作业扔去泡水。
他往我椅子上刷漆胶,我转头将两人的椅子调换。
活了快一千年,还能让小兔崽子算计了?
三、
十五岁那年,江城来了新的转运使。
我知道他,萧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