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奈的点头,一滴冷汗就这样的滴了下来。该死的那个时候实在太紧张了,不得已下割地赔款开通商口岸,什么都肯让,就为了不让自己挂了,不幸的是,叶子给的答案是对的,我却写错地方了。果然,上天要你不过的时候,你是肯定不会过的。
“后来的后来,你把我的小熊抓出了一个破洞,你当时说了什么?”叶子斜着眼睛看我,就好像我要是敢说一个不字,她就用她美丽的爪子抓死我。
我点头,的确是我的错,谁叫她的熊那么可爱,而且那么幸福呢?我坚决不承认那是因为我羡慕那只熊可以享福。
“所以……”她的手指在我的眼前晃着,修长的中指无名指还有可爱的尾指代表着我的可怜的钱包就要被这样的强权主义侵犯三次。
“不!”我哭丧着脸说。
“要!”叶子冷酷的说。
“为什么,你明明长了一张社会主义的脸蛋,却做出帝国主义的行为,你怎么对的起党对的起人民,你这是劫贫济富,你是纯粹的资本主义,我恨你,我恨你……”我咬牙说,这张美丽的脸蛋上面可以看见我的那些红色的宝贝在流泪告别。
“你答应我的。”叶子一句话就把所有的事情给敲定了。
结果是,我请三次冰激凌,在昂贵无比从来只听过那个大名却一直都不敢进去的星巴克。
没想到斤斤计较的我居然会被敲诈,而且是那么温柔的敲诈,真的很不爽。
回家后,窝在家里,穿着老妈从菜市场和那个精明的小贩讨价还价了半天终于以低价买来的snoopy的睡衣,早睡晚起,在万能的万维网上开拓我的伟大的事业,写小说。
记得高中的时候兴冲冲的拿着我的狗爬一样的字写出的人生中的第一篇短篇小说跑到严烨的地方,慎重小心而且是满怀期待的给他,向他宣布,老子现在是个文人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卖上半身了?”严烨笑着说。
林语堂说妓女是卖下半身的,文人是卖上半身的。
严烨说,这辈子我的下半身是没有资格卖了,上半身也根本就没什么看头,所以……
“你去死,给我好好看看,然后写一千字读后感交到我地方。知道没有?”
“是。作家大人。”他随意的就把我辛苦了半天才写好的珍贵的处女秀折了下,塞进他那个几乎什么都有包括一个礼拜前的馒头的万能书包里。一想到我的第一个儿子就这样被他糟蹋了心里就郁闷。
第二天的时候,他果然交了一份千字的读后感,一千字,不多一个,不少一个,杂七杂八,林林总总,旁征侧引,总结起来就一句话,你写的东西连狗都不要看。
那个时候我的一颗对于文学爱好的热情的心就这样被打击了,打击的我吃了三天的零食,那些都是严烨地方抢来的,脸肥的跟馒头一样。
高三毕业的时候,老爸给我装了宽带,买了电脑,说要让我教他怎么用那个该死的他一弄就死翘翘了的电脑的,可惜,他上天快活去了,我却上网上的入了迷,开始写自己的东西去了。
最后一发不可收拾。
等去外婆家走亲戚的老妈回来看到厨房里的那一半的方便面已经消失的时候,差点心脏病发作,尖叫着走闯入我的闺房,看到窗帘密密麻麻的关着,在黑暗的房间里,电脑的屏幕闪烁着蓝色的光,倒映在我的脸上。我慢慢的抬起头,有气无力的说:“妈,你回来了……”
结果是我被老妈拔了网线,锁了电脑,扔进浴室好好从头到脚洗了一遍,然后塞了三百元,让我自己上街,去买些东西好过冬。
当我看着家里那扇破烂的铁门在我的面前关上的时候,我还傻傻的抓着那三张崭新的人民币,笑得像是个傻子。
脚边,一个穿的鼓鼓的就跟一只彩色的球一样还围着小兜流着口水的小娃抬头看着我,大大的眼睛了闪着好奇。
我低头,放柔了语气,亲切的说:“小弟弟,你看什么?是不是觉得姐姐很漂亮?”
小弟弟不知道是不是被我的亲切和蔼感动,居然就真的泪流满面,张大了嘴巴,嚎嚎大哭起来。
我被吓得愣愣的,看着哭泣的小娃,无语。
上街的时候却不知道去哪里闲逛了,上网上久了的下场就是在现实生活里的能力下降了。
不知道怎么玩了,即使我现在有钱了,有时间了,有精力了。
于是,我想到了叶子。
打电话给她,拨了很久都是忙音,在我快要放弃的时候那边传来她的温柔的声音:“遥遥,新年快乐。”
我笑着说:“美女快乐。”
“那是不是不是美女就不用快乐了?”
“果然是资本主义的代表,这么快就明白了,哈哈。”
“找我不是单是为了跟我抬杠吧,遥遥同学。”
“当然,我是来请你吃冰激凌的。就现在,要就快点说,过了这个时间,就作废了。好,现在给你三秒钟的时间,一,二……”
“要!”那边美女高声叫着,让我有一种错觉,好像这个富裕的资本主义想冰激凌想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