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自己看见那些新的脸蛋走过自己面前,穿着学校发的丑的要命而且不知道在其中贪污了多少大洋的校服的新生的时候,我对着九月那依然火辣的太阳感慨,我老了。
不知不觉就大二了,成了一个爹不疼娘不爱,没有什么重要性的中层阶级。就在这个硕大的校园里,成了一道没什么意义的风景。
那些迟到发情的男人们都凑在一起讨论哪朵花朵美丽哪朵花朵适合采摘,跃跃欲试的神情叫我害怕那些美丽的花啊,怎么这么早就被迫凋谢了啊。
开学开始我就没有看见过叶子,听说她转了系,却没有跟我说过。
那一刻,我想摸摸我的心是不是已经不在了,否则怎么就感觉不到一点的痛苦,不痛不欢,麻了,彻底的麻木了。
其实早就知道有那么一天的,上个学期开始。慢慢的就好象东西的腐烂一样,一天天去看都这样,可是积累了些日子下来,就真的已经化做了灰烬。
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可以毁灭我们,除了我自己。
娃娃问我,你们怎么了?
我无力的瘫在学校花园的破旧的椅子上,轻轻的说,什么都没有。
胡说,骗小孩子啊。
你本来就是小孩子。我说。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娃娃突然激烈的反抗。
我看见她的脖子上的那块红色的地方,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她的守护天使已经忍不住吃了这个可爱的小天使了。
你们做了?
讨厌。娃娃的脸红了大片。就好象突然间血气往头上冲。
喂喂,大白天的不要思春好不好,有伤风化。
你……我没有。我是真的要问你,到底怎么了,你们?娃娃坐到我旁边,问我。
我的心就跟着乱了起来,揪成了一团,狂燥的时候习惯性的往口袋里掏香烟。咬上一支,点了,却看见娃娃在一边皱眉。
你不喜欢?
你知不知道,石头和叶子走的好进我要怕他们怎么样了?都是你的错,你好好的管好叶子就好了,现在她一定是和我抢石头了。娃娃哀怨的看我一眼,她的话叫我心惊。
我冷冷的说,那是他们的事情。
我还有这个资格去管么?我现在是怎么身份,自己不是说的很清楚了么?要么是爱人,要么是陌生人。自己给她和自己的选择就已经定下了一切,以后,她就不关我的事,她要喜欢男人也好喜欢女人也好都和我没有关系。
我的心底这样倔强的要自己相信,她已经是个我的生命无法参与的陌生人了,却还是觉得不舒服。后悔不是没有,这样的后悔来的太迅猛,叫我不得不去憎恨自己的不干脆,当时的勇气去哪里了?
娃娃狠狠的打了我一下,不爽的说,你们闹别扭闹的我也不爽了。我还跟石头吵了一架,我发誓一个月不理睬他。
怎么了?我摸摸娃娃的头发,像对小孩子一样的对待她,面对她我真的觉得自己真是个妈妈了,多嫩的孩子啊,现在的人管着叫loli,我想我基本上没那日本变态大叔的爱好,不过严烨就不肯定了。没准他就好这一口。
我们说起你你们了,我就说人家好好的女生爱女生你干嘛去拆散她们?
对!我恶狠狠的说。那个欠扁多事的严烨,我真想一拳揍死他,要不是那个男人无聊,我们至于这样么?
然后他就突然朝着我发火,说我是不是喜欢你?娃娃咬着下唇委屈的说。
我说,那你怎么回答?
我就说当然喜欢啊,窑子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乖。我摸摸她的头发,奖赏她的。
他就生气,很生气很生气,他说你这个贱人……
妈的,他居然敢这样骂你,我杀了他。我把香烟往地上一扔,嗉的站起身。双手握拳,气的咬牙。
他……骂的是你……娃娃干笑着解释。
那还好一点。我又重重的坐下。
为什么?娃娃的眼睛登的大大的,疑惑的看着我。
我向她解释说,他如果骂你是贱人就说明那男人骨子里有虐待倾向,以后肯定会对你使用暴力,而我就不一样了,我本来就是个贱人,他是在陈述事实,我当然没有意见。
不!窑子,你别这样说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