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我跑到里面,也不管里面是不是危险,冲进去。借着楼上的窗户落下的灯光,我看见在垃圾桶旁边,两个缠在一起的人。
我冲上去踹了他一脚,把他踹离她的身体,抓起男人的衣服,把他拉开,他没有防备到有人从后面偷袭他,被我一拉,踉跄的往后几步,倒在墙上。他好像扭伤了脚,大声的叫着:“臭婊子!”
我拉起哭叫着的汲月瞳的手,惊魂未定的她以为我是个人,抓伤了我的手。
我没有时间去管那些,拉起她的手,将她拉起来,就往外面跑。
“遥遥!”她意识到是我,叫着我的名字。
我转头看她,说:“快点跑出去。到了那里他不敢怎么样了。”
她的格子裙已经被撕开,穿着丝袜的大腿暴露在外面,踩在高跟鞋,无助的跟着我的脚步。
后面男人的脚步声越来越响,一直不停的跟在我们后面,黑暗狭窄的巷子里,我拉着她逃命,这一刻脑子里全是空白。肾上腺激素疯狂的分泌。
在我们终于接近被广告灯照的无比明亮恍若白日的外面的时候,那个男人的脚步声不见了。转身看向里面,黑色的人影消失在黑暗中。
汲月瞳抱住我,投到我怀里,紧紧的抓着我背上的衣服,她拼命的哭着,那个坚强的女人走了,现在她只是一个无助的小女孩,她一遍遍的说着:“怎么办,你没有来怎么办?……”
我也抱住她,心有余悸,那时候如果没有接到电话,那时候如果走错了地方,或是晚了,她怎么办?我用尽力气的搂紧她,确定她还是好好的,安全无误的在我怀里。
天杀的,那东西不是只在电视里有么?什么强奸什么犯罪,平时看报纸就像是看笑话一样,为什么会发生在她身上。
我说:“没事,没事,现在不是没有事情了么?别怕。别怕。”
一路上她都不敢看旁边,紧紧的抓着我的手臂,一旦有什么声音就吓到浑身颤抖。
我说:“别怕,现在这里人多,不会有事情的。”
她只是用红肿的眼睛看着我,里面写满了恐惧。她现在对什么都没有安全感,不敢轻易去相信。
她不敢做公交车,她的衣服被撕裂,露出里面的肌肤,衣冠不整的样子让人看见总会想很多,我叫了一辆出租车,是女的开的,才放心的坐上去。
上了车,她靠着我的肩膀,咬牙忍着有哭泣,说:“好怕。真的好怕。”
我抓着她的手,说:“没事了,现在回家,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会忘记的。”
那女司机从镜子里看见我们,眼神好奇,但是没有问什么。
到了汲月瞳的小区,付了车钱,我陪着她进去,她一直要我保证不会突然离开,我一遍遍的重复:“是的,现在我不会走,你放心好了。”
一直到了她的家,她重重的关上门,立刻把锁都锁上,确定不能打开以后,靠着墙,慢慢的滑到地面上,放开了嗓子哭了起来。
我跪在她面前,搂住她的肩膀,她靠到我肩上,把眼睛贴着我的衣服,不停的哭。
我把头埋在她的长发里,也跟着哭起来,我也怕,真的怕,怕自己要是打不过那个男人怎么办,怕自己有是找不到她,那后果……不知道在这个时候给她什么样的安慰能够让她恢复过来。真的,那一刻我都已经停滞了呼吸,当我看见那个男人已经解开他的裤袋,要掏出那玩意的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怎么去形容自己的感觉。
她吓坏了,被暴力黑暗和欲望吓到了。她在那样的凶猛的朝她袭来的男人面前无助不知道怎么办。
等过了很久,她哭到声嘶力竭,已经发不出声音了的时候才慢慢的停息下来。
我轻轻地说:“有没有好一点?”
她安静的点点头。
我说:“现在去洗澡,洗一个热水澡,知道么?然后换一件睡衣,在暖暖的被子里好好的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明天请一个假,我陪你说说话,真的,过一段时间就没有事情了。相信我。”
我托着她的身体让她瘫软的身体慢慢的起来,拉着她进浴室,她像一个已经失去了灵魂的小女孩,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跟着我的脚步走。
到了浴室,她坐在浴缸边,看着我放热水,试热水,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我觉得着时候的她就像一个魂魄飞走了只剩下一具躯体的人,没了神智。心疼的不行。想着鼻子就发酸,眼泪就开始往外流,温热的泪水滑过脸颊的感觉格外的鲜明。
我抽抽鼻子,朝她笑笑说:“水好了,洗个澡,会轻松一点,你不脱衣服,难道要我帮你脱。”
她只是看着冒着水汽的浴缸,好像没有听见我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