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不在意,我觉得畜生比人好,至少畜生爱上另一只畜生不会惹那么多的事,上次看动物杂志,看的我羡慕着,我怎么没去做个畜生,至少自由自在舒服快活,只要想着吃喝玩乐,没有法律规则伦理的规范。
她说,你来接我去机场好不好?看在我们同学四年的份上,送我一次。
我斜看了她一眼,说,姐姐越来越天真了,我很忙的好不好?
忙,你忙个屁,就写点烂小说,连娃娃都养不活。她说。
我生气了真的生气了,我可以被很多的人看不起,被老妈被同学,甚至那个死猪编辑,他们说什么我不在乎,我的世界我的野心从来就没大过,没想过要和叶子一样去学什么mba也没想着做什么大事业,就只想自由自在的活着,一个人干净简单的过着,也许可以带上另外一个人。但是我不想被叶子看不起,被她看不起的感觉就像是我的灵魂被千军万马践踏过,成了一片不毛之地,她骑在最前面的马上,高傲的看着这片没用的土地。
我讽刺的说,你还知道有娃娃这个人?
她无语了,呆着,愣着,直到突然发疯一样的打我,推开我,尖叫着,方遥你他妈的去死,滚,我干吗把你叫过来,干吗让你怎么糟蹋我,你这个混蛋,死女人,死同性恋……
我一把抓过她的手,把她压在我的身下,她毕竟是个学芭蕾的乖女孩,跟我这个打了三年跆拳道的野蛮人怎么比,很轻松的就被我整个人困在身下。
我咬牙看着她的脸,恶狠狠的说,叶子,你够了没有?
她转过头去,不看我,说,不够,你滚,我看你就觉得恶心。
我伸舌头舔过她的脸,笑着说,我会做让你更加恶心的事。
用身体压着她的,伸手,将我的衣服弄成一条粗布条,捆住她的手,再用皮带将她的手绑在床头的精美的铁柱子上。
我发现自己学的很好,以前的一个女朋友是个有点女王倾向的,后来发现她在床上的时候越来越接近疯狂,所以毫不犹豫的分了,不过捆绑的技巧还是学了那么点,而且做的不错。
我自豪的看着她被我双手举高捆绑在床上,只有那双妩媚的眼睛狠狠的盯着我,她越是倔强我越是想要征服她。让高贵的叶子在我面前臣服,也许是全世界最大的乐趣。
我低头吻她,深深的将舌头伸进她的口腔里,深到快要进入她的喉咙里,手在她的身体上或轻获重的抚摸积压还有打圈,开始的时候我太粗鲁了,我现在就在补偿她,让她明白什么叫快乐,那是男人不能给她的快乐。
她的身体很敏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束缚的关系,也许她有那么点被虐的倾向,无论身体上的还是精神上的。她很快就发出甜蜜的呻吟,让我的心里很自豪。
我在她的身上留下了无数的鲜艳的吻痕,吸吮加用牙齿咬,看着洁白的肌肤被我占据,觉得她现在是属于我的,有今朝就足够了。
在她的女性的地带,我用舌头和手无微不至的给予照顾,那里因为我的粗鲁而开始微微的发红,她开始的时候还不停的抗拒着,最后慢慢的屈服,除了享受,已经没有别的事可做了。
当她高潮的时候,我吞下了她的花液,起身,爬到她的身上,和她接吻,将她的味道送进她的嘴巴里。
我们之间已经分不清那是谁的唾液那是谁的味道,她被狠狠的呛了,咳嗽着。
方遥,你这个变态!她无力的说,高潮后的眼神湿润,更加的妩媚。
我笑着说,下面还有更加变态的,好戏在后头,你要好好的看哦!
我的下半身紧紧的贴着她的私处,柔软贴着柔软,温暖靠着温暖,轻轻的厮磨盘旋,我低下身,将脸埋在她的胸部,那里温暖而且安全,也许我可以一辈子呆在那里。
我们的呼吸几乎是同时,一个节奏,像是两个人用着一个身体。
她很快乐,我也一样。
当我们同时结束的时候,我抱着她汗湿的身体,满足的叹息,我的叶子,她是我的。
叶子已经很累了,第一次却经历了那么多,已经没有办法再那么狠狠的伤害我,我抱着乖乖的她,想,如果我们现在就这样死了是不是就是一辈子的幸福了,没有以后,没有未来,没有别人,我们就这样一辈子的在一起,真正的天长地久了。
想着,我的手慢慢的爬上她的脖子,她的脖子很细,有着优美的线条,她的动脉在我的手心下那么用力的跳着,只要我用力就可以掐死她,让她困难的尖叫,全身紧崩就像是高潮一样,用力的挣扎,慢慢的停止呼吸。
叶子的眼睛看着我,没有说话,任由我的手微微的用力,她的眼神里写着什么,我读不懂。也许我从来就没有用心的读过这个女人,我最后放弃了,想到她还是好好活着的好,毕竟我还有老妈,她还有家人,要是我们就这样死了这里,两个赤裸的女人紧紧的抱着躺在充满性欲味道的床上,那将是一件多么震撼的事,也许老妈就绝对不承认生过我这个女儿,宁可让我这样和她腐烂在一起,
我收回手,说,睡觉了,要不要我给你唱催眠曲。
她笑着说,要,要你唱。
大学的时候在寝室里,如果有人不乖,晚上不睡觉,叶子就会很生气的说,遥遥,唱催眠曲。
我乐呵呵的开口,还没来得及唱完第一句,寝室都安静了下来。
我很沮丧的说,我唱的就那么差么?为什么没人听我唱呢?
叶子窝在被子里安慰我说,还好拉,我以后一定会听你唱的,现在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