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在寝殿里踟蹰,魔医急色匆匆地赶到寝殿之中下跪叩拜。言风心急如焚,让他快些诊治简兮。
魔医慌忙起身走到简兮跟前,检查着她颈部上的伤痕,那五指留下的红痕很是明显。魔医又瞧见了简兮绷带上的血迹,迅速地解开了简兮的手上的绷带,血肉模糊,大吃一惊。
魔医忙的转向言风回话着“魔君,魔后脖上的伤乃是皮外伤不碍事,倒是魔后手上的伤异常的严重,估计是魔后碰到伤口了。”言风听着魔医的话,急赤白脸地吼着“你若是治不好的话,本君就把你的手给剁下。”
魔医惊慌失措,忙的下跪叩拜着“魔君,臣这就给魔后治,这就治。”魔医跪着爬到简兮的跟前,从医药箱里取出药,撒在伤口之上,又重新包扎好,魔医嘱咐着简兮,千万不能在磕着碰着了。魔医颤抖着手将药瓶递给言风,这是治疗魔后颈脖上的伤口。魔医胡乱的收拾一通,慌张地出了寝殿的门。
言风浸了手,掀开瓶盖倒出了药粉在手指上,俯下身凑近她,看着她颈脖上的伤痕,心痛不已,他轻轻地将药粉擦在她的伤口上。
简兮快速地在他唇上啄了一下,嘶哑地声音问着“将军,你相信我了吗?”
言风抬眼注视着她,片刻之后,他又轻轻地给她上药,沉默不语。简兮坐立难安,他难道还不相信她。她又吻住了他,这次她没有离开他的唇,他将手发在她的脑袋后边,两人吻的炽热。
许久,他在松开了她,他直视着她带有一抹笑意,将她抱起,抱到床上,言风压在她的身上,她小心翼翼地开口着“将军,魔医说手不能在磕着碰着了。”
言风佯装怫然不悦,冷冷地盯着她。她莞尔一笑头仰了起来,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有些讨好地说着“将军,经过九死一生,我有些累了。”
言风从她身上起身,她慌乱中拉住他,她猜测着,他真的生气了。言风忽然间,淡然一笑道“你休息吧。”他叹息着,扶她躺好,他则躺在她的旁侧,闭着双眼。
她转头看着他,心头涌上了难受之感。言风像个孩子一般,他唯一珍爱的就是简兮,他既不能容忍她心里有别人,也不能容忍其他人伤害她。他的性情洒脱,一点就燃。他生气,发怒,也不懂得秉承持重。他每回发怒,目不斜视盯着她的时候,他眼里都充满了悲痛,那痛像是一个被丢弃的孩子,像是告知他别扔下他,她想拥抱他想告诉他,她爱他,真的很爱他。
她挪近了他,头倚靠在他的手臂上,她的脸贴进他的手臂,她满怀深情,眼中蓄泪。
言风并未睁开眼,只是转了身将她抱在怀中入睡。
他紧紧地抱着她,陷入了沉思。今夜他亲眼所见渊宁差点掐死她,他那时真的恐慌了。魔将告知他,风仁与她乃是巨峰山的耳目。他当时真的气的快要升天了,她嫁给他,难道只是为了渊宁?她那日当着魔将的面,吻他,她怎么还能为了渊宁呢。
简兮在她怀中沉沉的睡去,他睁开了眼,看着怀中的人,柔软无骨,他搂的更加的紧了,他不敢松开,也不想松开。他只求别在让他失望了。
西偏殿的青妃怒火中烧,拿起茶杯重重地扔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埋怨着“她这一出简直将魔君抓住,魔君更不可能放手了。”侍婢向她行礼回话着“青妃,你说这里边是不是有古怪?”
青丝坐在椅子上,揪着手中的帕子“魔医都在东偏殿诊治了,这伤总不会是假的吧?魔君简直被她迷的鬼迷心窍了,她与风仁暗中勾结,竟不追究?”侍婢从容不迫地说着“青妃,您想想看,若魔君不松开的话,渊宁真的会掐死魔后吗?”
青扼怒火稍微收了一些,腕叹息道“掐不掐死又有什么要紧的,关键是,魔君总会心疼她。”
“青妃,您若是比魔后早一步怀得了魔君之子,那便是长子,魔君他还能对魔后如同宝贝吗?人间有一句话,母凭子贵。”侍婢轻声细语地说着。辰时正刻,简兮在言风的怀中醒来,她一夜睡的很是安稳。言风笑道“你醒了?”
简兮从言风的怀中起身,婢女轻微地叩门,过了一会儿,婢女端着洗脸水进到寝殿中,婢女向言风及简兮行了礼。言风亲了一下简兮的脸颊,便起身离去。
婢女将简兮扶下了床,调侃道“魔君对魔后还真是深情。”简兮听了此话,脸颊微红。
简兮出了寝殿走到正殿的主位上坐下,各位妃子,佳人都已到了。简兮微微一笑之“日后三位妹妹不必到风华宫来了,这一路过来挺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