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宫的宣政殿仙友们陆陆续续的走出,藤仙及一些仙友踱步行走,边走边论“铉贞上神之妻——文英公主,他母家弟弟向天保与人间的凡人喜结连理。”
身旁的仙友听了实为震惊,众仙友止步不前,又言说道“那凡人很快便身怀六甲,诞下婴孩之时生了几天几夜才将婴孩诞下,诞下婴孩那凡人就去了,去了之后向天保没过多久又娶了一凡人,天帝得知,派了神将捉拿他。”
旁道的仙友目瞪口呆,吃惊地说着“难怪近而觉天宫的神将忙忙碌碌的,殊不知是向天保娶了凡人之事。几百年前渊宁娶凡人之时,闹的沸沸扬扬,天宫众神皆知。”
藤仙淡然一笑道“一晃眼,这已然是几百年前的事,想来那凡人投胎转了多世了。”众人纷纷应声着。
魔界外黑雾萦绕着,从魔界的上空往下看一片安详。祁王宫的正殿外,倪炎兽静静的趴在院中。正殿中只有几名婢女伫立在原地。
寝殿的黄铜镜子里映出了琉璃的脸,她手衬托着下巴,呆滞的眼神,千头万绪。她嫁给祁风有好几百年了,从未与祁风亲近过,唯独那一次,祁风亲了她一口,她慌忙向后退着,从那时起,祁风在也没有对她有任何亲昵的举动。
她浮现出那日的画面,面上不禁露出笑意,发出了笑声。忽然间,一个响指打在她的面前,她回过神来,吓的一下站起身来。他惊讶着“想什么,想的这么入神?”
她又坐了下来,面红耳赤,慌乱地拿起桌上的梳子正要梳着发,她的发晨间之时婢女已经将她的发束好了。祁风提醒着她,她慌乱间又将梳子放下,祁风见她这么心不在焉的,有些奇怪。
琉璃面色红润,她匆匆地站起身来大步流星地出了寝殿。祁风紧锁眉头,猜测着,她是否又在想渊宁,心里不免的发凉。
琉璃疾步快走地出了祁王宫,她抚摸着脸庞像是火烧一般的烫。她边走边寻思着,这些年来,她觉得言风抢夺江玓瓅,实在小人之行为。大殿之上,屡屡与言风各执一词。最严重的一次,众魔将得到命令,抓捕风仁之行,她也不例外,也在任务之中。
她不停地给魔将使绊子,处处阻碍魔将寻找风仁的下落,甚至不惜当场下令回魔界,风仁才得以逃脱出魔界,魔将只得空手而归,回到了大殿之上复命,将其经过告知了言风。
言风大发雷霆,琉璃站在其中,毫无畏惧,毫不退缩,也不辩解。言风下令抓住她进死入地牢之中。因她在军中有所威望,魔将也不好为难,只是按照了命令将她关进地牢,劝说着她,她这是何
苦。
她在地牢里告知着魔将,言风不称心了,她就开心。谁让他抢谁的妻子不好,非要抢夺渊宁的妻子,非要夺一个凡人,她一想起这事,就恨的牙痒痒。
别说关她,就是让她死,她眼睛都眨一下。可她在地牢没待几日,便被放了出来。她清楚地知道,定然是祁风寻言风才得以放出。
她一开始并不清楚祁风到底做了什么,能让言风松口放过她,后来她才知道,祁风做了多大的牺牲,言风才答应放人的。
一开始祁风命令了祁王宫上下,不得任何人告知琉璃此事。琉璃回到祁王宫里,祁风的轮椅已然在正殿中等候她归来。她回到祁王宫,站在祁风的面前,直眉瞪眼地询问着“你答应了言风什么,他才肯放我的?”
祁风伸出手,牵过她的手笑着摇头。她知道,若是他不肯说的话,无论她怎么问也没有答案。祁风让她坐下,她坐在椅子上,婢女端上了瓜果点心啥的,她拿起了水杯一口饮尽。
莺离站在旁侧向琉璃行礼说道“将军,您日后还是不要与魔君作对了,您先前在殿上与魔君针锋相对。这回您倒好,竟然将奸细放出了魔界,若不是殿下帮您,只怕您人头都要落地了。”
婢女又倒了一杯水,琉璃回应着他“魔界众魔尽皆知,魔君在时,我与言风同为将军却各司其职,就是因为与他话不相投,即使言风真的杀了我了,死就死了,也算死得其所了。”莺离继续地说着“可将军。”祁风打断了莺离的话“莺离,不得无礼。”
琉璃又一口饮尽了水,祁风让所有的人全部下去。祁风轮椅转向了琉璃面前,琉璃直视着他“你若是准备了长篇大论劝我不要与言风争锋相对的,那你收回去好了,祁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