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之中灯火阑珊,床上的人呓语不断,无数遍唤着将军。言风守在床前,她睁开眼半起着身子,后背仍旧火辣辣的疼。简兮还停在九火摄入她的体内之时,全身的血液如火燃烧,心跳如鼓槌不断加快的跳动,体内的每一处似乎被融尽了。
简兮扫了一下四周,从密室出来了,她开口唤着言风“将军。”言风抬起手抚摸在她的额间上“还疼吗?”简兮微微地摇了摇头,轻声细语地问着“将军,现在什么时辰了?”
“戌时三刻。”言风回答着她。
她正要下床,言风阻拦着她“你伤势未愈,你要做什么?”简兮露出笑容看着他“将军,你忘啦?我答应了流七月,他今夜要带我去新地方的。”
言风听了竟无言以对,他早就将此事抛诸脑后了。前有十月之交,后有九下之遇,九下之遇不会将七情六欲湮灭,会更加听从他任何的发号施令,绝不会任何违抗说一个不字,也会将成为魔将之前所有的记忆淹没,再也不会浮现出来。
简兮下了床将靴子穿好,正要往外走,言风拉住她的胳膊气势汹汹地说着“你还未愈合,不许去。”
简兮停住了脚步,乖乖地坐回到床上耷拉着脑袋。言风一眼瞧出她不高兴,言风呼喊着“剪枝。”
剪枝推门而入向言风行礼着“魔君。”言风闷闷不乐地说着“将本君外出的衣裳拿一套过来。”剪枝行礼退下。
简兮一听立即转忧为喜,眼含笑意地抬起头开看着他。他冷淡地说着“你对流七月还挺上心的?”简兮伸出手来,双手握着他的手“简兮只对将军上心。”
半刻钟之后,言风紧握着简兮的手到了界口,流七月倚靠在倪炎兽身上打瞌着,简兮乐呵呵地走到他的面前用折扇扇了扇,他嘴角流着口水“冷。”
简兮笑着捂嘴,突然间大呼一声流七月的名字,流七月瞬间惊醒来,手足无措地起身“谁喊我?”
简兮捧腹大笑,他怒气冲冲地指着简兮说着“你迟了这么久。”他扬起手来欲要打她的模样,简兮慌乱间躲到言风的怀中,抱着言风直呼着“将军,他要打我。”
流七月哼笑着“你倒是找了一个好靠山。”言风哭笑不得地说着“快些吧,再晚些天就要亮了,恐怕你的那些美人到时见不到你哭天抹泪的。”
流七月“嘶”了一声,简兮从言风的怀中出来,流七月搭在言风的肩膀上乐不可支地说着“言风,什么是我的美人,保证惊艳到你,走了。”
简兮听着流七月的话,心里有些难过。她立马抱着言风的胳膊
往前走着,她舍不得松开了。
他们到达了百花阁的大门前,简兮目瞪口呆,琼台玉阁,金碧辉煌,在灯火辉煌的照耀下,美轮美奂。
流七月带头进入了百花楼阁,简兮东瞧西看,穿过长廊,到达了大堂之上。简兮张口结舌,这些美人确实令人挪不开眼,五六个美人在台上衣不蔽体,轻歌曼舞,难怪流七月这些年流浪在外,被人间的美人围得团团转,哪里会舍得离开。
此间,流七月上前轻咳了一声,一位妈妈摇摇摆摆向他们走来。妈妈站在简兮的面前转了一圈,简兮愣在原地,妈妈又看向言风,言风冷着一张脸,妈妈乐呵呵地说着“流公子,你可许久没来了,我这就给你们安排上间。”
简兮望着远处的姑娘们,这些姑娘是美艳,但跟狐狸妖没啥区别。她沉思着,管他有没有区别,来饮酒赏美人的。
妈妈安排了他们到一间厢房里,那厢房比平常的客房大了好几倍,中间还有垂帘。下人端上各色的美食,忽然间,“嘎吱”一声,旁道的门打开,走近一位长发如墨的姑娘。
姑娘身穿紫绡翠纹裙,怀中抱着琵琶琴,美艳绝伦。姑娘站在其中向他们行礼着“三位公子,奴名唤姗姗。”
珊珊姑娘坐在了椅子上,弹奏着琵琶,那灵悦动人的琴声使人沉醉其中无法自拔,那手指拨动着琴弦,目光毫无畏惧,转盼流光。简兮虽不懂琵琶,但真的是好听,流七月闭着眼睛欣赏着,弹奏完毕之时,他大声地喊着“好。”
言风并有心思听什么琵琶,他早已对这些莺莺燕燕之人毫无兴趣,面无表情。流七月激动不已地喊着“姗姗姑娘,来喝一杯。”
简兮愣了愣,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这垂帘不就是让人姑娘在另一边弹奏,他们在这边开怀畅饮。
姑娘放在了琵琶,缓步走到桌边,流七月一把将姑娘按下,坐在了言风的身旁,流七月坐在了简兮的左侧,为避嫌,他还空了一个位置,坐在下一个位置。
简兮按兵不动,心里如火焚烧。流七月倒了酒走到了姗姗姑娘的面前“姑娘,这位是言公子,这位呢,是简公子。简公子可是初次来这的,你可得好好招待啊。”
姗姗举起酒杯“简公子,奴敬您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