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之上文武官纷纷行礼退下,言风坐在主位之上不为所动。流七月等众魔都散去了扼腕叹息,往前一步说着“这都几日过去了,你也该想通了吧?”
言风不予理会往后殿的方向走去,流七月紧追上前,到达后殿之中。言风火冒三丈怒吼着将所有的婢女赶了出去,流七月从容自若地坐在椅子上,拿起茶杯悠闲自得的喝着茶。
言风走到桌前,重重一推将桌上所有的东西掀翻在地,乒乒乓乓的声音发了出来,流七月惊讶地说着“没必要发这么大的火。言风,我们得赶在妖族未发现那是宝贝珠石之前,得拿到手。若是他们得知了,再想拿可就难了。”
言风怒目而视,喘息声极重,一言不发,手紧紧地抓着桌角。流七月将手中的茶杯放了下来气呼呼地说着“还真是痴情,不管你了。”流七月瞬间消失在了后殿。
言风坐在椅子上,手攥拳,手掌上都溢出血来。他胸口像是堵了一口气上不来下不去。
简兮在玉楼殿中等候言风许久也不见他来,她便大步流星地往大殿的方向走去。剪枝见着行色匆匆地背影大声地喊着“魔后。”
简兮眼瞧着到达大殿,突然间,流七月挡在她的面前阻碍了她的去路,流七月向她行礼着“魔后,我有事与你相商。”
流七月往旁道边走了两步,简兮跟随上去,她不知为何心生惶恐,她保持着淡定说着“流七月,你有何事与本宫相商?”流七月手背在后边,低头叹了一口气“关于魔君的。”
简兮紧张地脱口而出道“将军是出了何事吗?”两人在旁道边聊了一盏茶的时间。魔将士兵悄悄地溜进了大殿,急冲冲地向言风禀报着,言风飞一般地到大殿的门口,一把将简兮拉到后边,横眉怒目地盯着流七月。
简兮惊慌地开口着“将军。”言风面冷言横地问着“你听他说什么?”
简兮惊慌失措地解释着“将。”
言风豹头环眼,面目狰狞对着流七月地说着“你再敢多言一句,本君把你的舌头割下来。”流七月紧锁眉头立即拂袖而去。
言风紧紧地拉着简兮的手穿过大殿往后殿里边走,他按着简兮的手臂,怒气汹汹地问着“他跟你说什么了?”
简兮见他冲冠眦裂的模样,努力的稳住他的情绪“将军,你先冷静一点。”言风像是要将简兮捏碎一般,口沸目赤。
“流七月说,妖界有一宝物,珠石。若是能取得此物,不仅魔界清平而且将军也能功力大增,远在渊宁之上,没人敢来冒犯魔界。”简兮解释着。
言风心才慢慢的平静下来,他镇定地说着“本将无须此物。”
简兮直视着他“将军,这宝贝乃是一味难得。魔界虽与天界有着千年盟约,但天界随时都有可能向魔界起兵。魔界虽有百万雄师,但还是岌岌可危的。将军,我们有机会拿到那宝贝,天帝都要让三分颜面的。”
言风问着她“你可知此物,身为魔碰不得?”
简兮低着头点了点头又畅所欲言着“可是将军,只要有煊瑛扇的扇坠,我们便能将此物拿到不是吗?”言风一口否决了她。简兮心里想为他取的珠石,可只能听命,她万分无奈。
言风上前一步将她抱在怀中“没有珠石,本将也能将魔界治理好。我们也不必惧怕天界,本将修为也能达到渊宁之上。”简兮自然是相信他的,可是这么好的机会,若是让天界知晓了,岂非如虎添翼?
言风松开了她,手在她脸上抚摸着露出一丝笑容“本将今日带你出去。别想这些了。”简兮不想让他知晓心中之想,强颜欢笑着。他捏着简兮的脸“笑的这么难看。”
言风牵着她的手往外走着,风勉正上前走来向言风行礼着“魔君,魔后。军中的比赛正要开始,请魔君与魔后前往一同观赏。”
言风握着她的手往军营的方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