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仓皇出逃,连跑了一刻钟才停歇下来,直喘气“哎呦喂,累死我了。”时雨看着不远处的礁石,他向礁石走去,极光在空中绚丽斑斓,五光十色。
他坐在了礁石上看着极光,倏忽间脚步声越来越近,他奋然起身准备逃跑,见着正迎面而来的人松了一口气。
简兮看着不远处的人,这不是琉璃的弟弟?简兮走近了一些,时雨向她行礼着“参见魔后,今日让魔后受惊了。”
简兮淡淡地说着“本宫也不至于受惊,只是不再琉璃如何了?她的伤口可有事?”
时雨摇着头“无碍,魔后不必挂怀。”简兮仔细地端详着他,一声深蓝色的紧身长衫,身姿清瘦挺拔,五官虽说不上俊美,但也清秀,一副还是束发的模样,眼神中透露出无底深渊。
时雨缓步向前,简兮目不斜视地盯着他,他嗤笑一声道“魔后,我是时雨。今夜的极光就让给魔后吧,告辞。”简兮往前走着,坐在礁石上观赏着极光,五彩斑斓的极光,她却没有任何的心思观赏。
她思绪万千,过了大半个时辰,剪枝上前问着“魔后,不然我们回去吧,夜色已深。”
她不想回到玉楼殿,言风被请到鸾飞殿,漫漫长夜只有她一人,她摇了摇头,剪枝继续地说着“魔君今夜到鸾飞殿,明日便回来了。魔后,您牵挂魔君,奴婢知道,可这深夜您在炎山谷。”
她正想着漫漫长夜该如何打发,忽然间眼前一亮,迅速地站起身来拉着剪枝快速的往回走着。
剪枝一头雾水“魔后,您这么匆忙的,您慢些。”
简兮回到了玉楼殿之中,反正言风也不在,开怀畅饮总是可以的吧,一人孤枕难眠,喝醉了,也就不省人事呼呼大睡了。
剪枝端上了烈酒,简兮倒了一杯浓烈的醇香扑鼻而来问着“这是什么酒?”剪枝回应着“魔后,这是烈芳,此酒夜间饮便可安睡。”剪枝像是看透了简兮的心思,简兮装聋作哑,饮了一杯“好喝,带着一种微辣。”
简兮接二连三的饮,桌上很快多了许多空酒壶,简兮面色红润,手里握着酒壶倒着,直愣愣地喊着“没有了,剪枝,再给我拿酒。”剪枝行礼着“魔后,您饮了四壶了,不可再饮了。”
“什么不可,本宫乃是魔后,本宫说了算。”简兮醉醺醺地说着。
剪枝下跪行礼着“魔后,这酒性烈,您真的不能在饮了。”
简兮站起身来,跌跌撞撞地走出位置“将军不在这里,我为什么不能饮酒?剪枝,你也认为将军要去鸾飞殿是不是?可是我不想让
他去,他是我的将军。”
简兮指着剪枝“你去把将军给我叫回来,我不同意他去鸾飞殿。”剪枝站起身来行礼退下。
剪枝急色匆匆地赶往鸾飞殿,鸾飞殿中轻歌曼舞,剪枝正要进到鸾飞殿中被守卫阻拦着“不得擅入。”
剪枝慌忙行礼着“奴婢是玉楼殿,魔后来让奴婢请魔君的。”魔将侍卫面面相觑着“玉楼殿?魔后。姑娘,魔君今夜已经在鸾飞殿,魔君有令,任何人不得打扰。”
剪枝急的团团转,再次行礼着“还请放行。”魔将依旧阻拦着,剪枝只得无功而返。
简兮趴在了桌上半睡半醒,嘴里嘀咕着“将军。”剪枝回到寝殿之中搀扶着简兮回到床上,简兮拉着剪枝“我不要睡。”剪枝行礼回话着“魔后,魔君今夜已经歇下了,您休息吧。”
“将军休息了?我要去找他。”简兮站起身,推开了剪枝,踉踉跄跄地往外走着。
剪枝急忙搀扶着她,她再次推开了剪枝“将军,你不要我了?”剪枝只得跟随其后,简兮晃晃悠悠地向外边走去,剪枝不断地唤着“魔后,我们回去吧。”
简兮转过身来“剪枝,你再吵,我把你送出去。我就不要你了。”剪枝只得默默跟随着,简兮左右摇摆走了半个时辰,东走西窜,才到鸾飞殿外边。鸾飞殿里边已经笙歌鼎沸,她视线模糊不清,魔将见着她行礼着“魔后。”
她正要进去,魔将立即阻拦着“魔后,魔君有令,任何人不得进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