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兮只得抬头,手背在后边搓着,她这辈子最害怕的就是犯错之后,要看着言风的目光,那眼神似乎比妖兽更加的可怕,但是其中掺杂着许多关心以及担心。
言风沉默不语,她知道他在等待她的自己所说的惩罚。她弱弱地开口着“我,我等妖魔伏诛之后,禁足与玉楼殿,修身养性,还有一定将将军的敕令记牢,不再做让将军担忧的事。”
“回回都保证,这没过几日,老毛病总犯。还有呢?”
简兮欲哭无泪,每回认错她都要揣测一番,这还少了?
她继续地说着“没了。”
言风将她一把拉到他的面前,眯着眼问着“什么办法能让你记得?你胆子大了,还学会不让本将下命令了?”
简兮低声细语地说着“这不是形势紧迫,出于无奈。将军。”
言风眯着眼睛说着“简兮,你胆子愈发的大了。日后再敢这样,本将让你几日都下不了床。”
简兮惊吓了一跳
。
渊宁在客房中等候着消息,回想着言风与简兮。渊宁轻笑了一声,早就被判处界的他,心里竟然还有一丝凉。
固然他知晓她曾是他的妻子,可他已经没有任何的回忆,也不知道关于她的任何事。起初之时,这个名字会让他心痛,如今他渐渐的心痛没有那么明显了,他估计着,或许这代表着不爱了,也或许她从他的心里完全消失了。
言风躺在简兮的旁侧,简兮很快陷入沉睡,他悄悄的起了身走出了寝殿往客房的方向走去。
他也未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渊宁冷漠视之,言风坐在他的对立面直奔主题着“妖魔为简兮所造,是真是假?”
渊宁淡漠地回答着“妖魔的修为不在你我之下,本将与他战了多个回合,若不是魔后相助,本将伤不到他,他所言的七八分是真的。”
言风注视着他“既然是真,你知道本君的来意。”
“魔君,你是来警告的还是求之的?”渊宁冷言冷语着。
言风怒火上升,咬牙切齿地说着“本君会和你一起铲除,上回你已经伤了她,如若你要将此事回禀也随你,本君也无所畏惧。”
渊宁回忆着在地牢的那日,他确实将她伤的不轻。言风站起身来正要出去,他开口着“本将不会将此事透露的。”
言风头也不回的出了客房。渊宁手中现出煊瑛扇,张开了扇子,洁白的扇面上,滴上了黑血。他那日故意将煊瑛扇给了她,她还未有能力驾驭煊瑛扇,一定会被煊瑛扇所伤。
言风回到了玉楼殿的寝殿之中,亲吻着她的额间,她缓缓地睁开了眼,睡眼惺忪。
她轻柔地唤着“将军。”
言风抱着她浅笑一声“睡吧,时辰还早。”
她在言风的怀中又闭上了眼,言风吻了吻她的秀发,她秀发总是散发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卯时,剪枝轻叩着门,言风松开了熟睡的简兮,慢慢地起了身,他露出笑容,走到了外边,他将门轻轻的带上。
剪枝向他行礼着“魔君,魔将在外等候您。”
言风疾步快走地出了玉楼殿,琉璃向他行礼着“魔君,发现了妖魔的踪迹,他在枝伽山洞中。”
言风疾步如飞地往枝伽山洞的方向去,一盏茶的时间,言风到了枝伽山洞不远处,渊宁已经在那静候着。
言风注视着山洞,渊宁对着他说着“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他有防护的结界,得想法让他出来。”
言风看着洞口闪烁环绕着紫烟,他淡淡地说着“这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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