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宁在祁王宫踟蹰着,他猜测着,简兮会到魔背山去看望言风,他便让倪炎兽带路来到了魔界的魔背山。
魔背山在天界与魔界交界处的下边,渊宁果然在那找到了简兮。他看着她跪在他的棺木前,泪流满面。她将魔后指戒戴在她的手指上眼泪滴在上边,哭到肝肠寸断。
渊宁走到她的后边,她微微地转头说着“渊宁,我不能跟你回潘阳府。”
渊宁已经知道她要说的,这一切还是来了。她双手放在腿上,抚摸着指戒泣不成声地说着“渊宁,我们早就回不去了。”
渊宁知道她会说,简兮擦拭着眼泪“今日我就在将军的棺木前与你做个了断吧。”
“言风已死,你在魔界是站不稳的,瓅儿,就算我们回不去了,你先跟我回潘阳府,你在潘阳府中住下。”渊宁依旧带着希望跟她说着。
她摇了摇头,“渊宁,我知道你对我的深情刻入骨里,你知道吗?当将军在我面前魂飞魄散的时候,我觉得我整个世界都暗了。”
她又啜泣地说着“言风他没有你的绝世容颜,没有你温柔,没有你体贴,更没有你的耐心,他的任何命令我都不能违背。就是这样的他,他还会像一个孩子对我生气,对我吼,他会让我心疼,他的无助会让我想去拥抱他,他是个风花雪月的纨绔子弟,莺莺燕燕的不少姑娘往他身上贴。”
“他会让我生气,让我吃醋,我爱他,我真的真真切切的爱他。在我成为魔将的那一刻起,渊宁,我就没有回头路了,他就是我的一切。”简兮字字句句都说的真切,双目里充满着深情。
渊宁注视着他,“瓅儿,我知道了,你不会在回来了。我该放你走了,言风占据了你整个心,我曾经以为我们才是匹配的那一对,现在,我才真真切切的知道,我当时饮下忘却水的时候,是因为二哥,瓅儿,我的执念太深,对你的情也太深,一切早已结束了,我垂死挣扎了这么久,你的世界早就没有我了。”
简兮听着他的话,知道了他终于要放下了,他转过身说着“瓅儿,再见。”
简兮直视着他“再见,渊宁。”
渊宁哼笑着,转过身的那一刻起,眼泪低落下来,他真的与她说了再见,最后一次的再见,是也不见。瓅儿这个名字早就石沉大海,她是简兮,是言风的简兮。
他化作了一团青烟离开了魔背山,简兮转过身来对着言风的棺木说着“对不起将军,我不听话,没有听你的命令。”
简兮从袖口里拿出了和离书,将和离书撕的碎碎的,简兮跪在了棺木
前“将军,我一定等你,不管多久,我都等你,等到我的下一世也好。”
渊宁腾云驾雾的回到潘阳府中,他嗤笑了一声靠在门边,“我一直垂死挣扎。”
大爷及二爷来到了渊宁的卧房里,渊宁桌上摆满了酒瓶,全部都是四裳,他一瓶一瓶的饮着,他笑着说着“你从不喝四裳,是因为言风,我错过你了,我们早就不在一个世界了。”渊宁边说边笑,大爷看着他的模样唉声叹息着“三弟,你别喝了。”
渊宁轻笑了一声“大哥,二哥,我错过她了。我就算把她强行绑在我的身边都没用了,她心里只有言风。”渊宁就酒倒在他口中,酒溅在了下巴,衣裳上,衣裳上都是湿的。
简兮还跪在了魔背山上,流七月迎面而来淡淡地说着“言风让你跟随渊宁离开,怎么还在魔界?”
简兮猜测着了几分,问着“将军怎么会突然殒命的?”
流七月淡淡地说着“也该让你知道了,是因为你身上的天怒。”
“天怒?”
“你以为躲过了一次就没什么了?”流七月对着她说着,她大吃一惊着,难以置信地问着“是将军替我挡下了天雷,所以。”
流七月沉默不语。
简兮目瞪口呆,她真的好傻,她捂着胸口问着“难道那体内的忽然热了一下是嗜魔丸?”“言风怎么可能让你承受嗜魔丸,他对你一往情深。还算你有点眼里劲,没有跟渊宁离去。”流七月甚是感到意外。
流七月转过身来“魔后,现在魔界大乱,怕是抵不住了。”
简兮听着他的话震惊不已地问着“大乱?怎么会大乱?”
“枭王的遗孤就要上位了。”
简兮目瞪口呆,她动了动了唇说着“等我,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