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娴宫少主要娶祁王宫公主的消息传遍了整个魔界,魔界上上下下像炸开了锅,以讹传讹,议论纷纷。
各个宫的婢女都围在一处窃窃私语着,听闻是公主爱慕了少娴宫的少主,还跑到少娴宫寻少主。另一个婢女漫不经意地说着“不是,是少娴夫人到大殿之中求娶公主。”魔界之中众说纷纭。
流七月听着尚英宫的婢女争长论短,他怒气冲冲地上前正要训斥着她们,身后的言风连忙阻拦着他,流七月走到书房门口,一脚踹开了门,言风目瞪口呆这些年不见,流七月的脾气见长啊。
言风进到了他的书房之中紧闭上了门,流七月急的直徘徊,他急切咬牙切齿地说着“祁风这个混蛋,为了他女儿,竟然逼婚。”
言风坐在桌前拿起茶杯,流七月一下抢过他手里的茶杯“言风,真不是我说你,他马上就要强行让你娶他女儿了,你还有心情喝茶?”
“流七月,本将急上天都没用,千年不见你从前从容不迫的性子去哪了?”
流七月坐在了椅子上看着他处变不惊的模样问着“你有办法了?”
言风嗤笑了一声“私奔。”
“私奔?”流七月猛然一下站起身来瞠目而视着“你这是什么鬼主意?私奔,那魔界岂非不是到他祁殿下的口袋里了,你还真不想要魔君之位了?”
言风泰然自若地说着“本将用魔君之位做交换,他好好的做他的祁殿下或者本将下一道圣旨,就说是四千年前留下的现在玉楼殿发现的。”
“你这个主意烂透了,言风,我觉得你还是回来吧,不要藏着了,你藏着掖着,那魔后她也不知道啊,你这又是何必?”流七月谆谆告诫。言风依旧拒绝着,他不能让任何知晓他的身份。
“本将带着婉兮离开魔界,流七月,你想方设法将婉兮带到尚英宫。”言风告知他办法,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劝说他,只能答应他。
婉兮禁足在寝殿中已经好几日了,连续几日御魂剑的剑魂都散发着黑色气体,她不知这是为何,她握着御魂剑之时,御魂剑黑色雾气才消失。
婉兮寻思着,难道御魂剑感受到危险?这斯瓒族之中怎会有危险?
门锁“咔嚓”一声掉落在地,她清晰听见开门的声响,父亲这么快就放她出去了,现在也不是用膳时辰,依照以往惯例,父亲定然将她禁足十天半月。
她紧紧握着御魂剑,一位魔将侍卫走到寝殿之中向她行礼着“姑娘,族长口谕,让您到他房中去。”
婉兮疑惑不解,父亲让她到房中去,现
在这个时辰父亲怎可能在房中,她松开了御魂剑。忽然间,魔将甩出了抓钩向她抓去,她反应迅速,腾翻一圈取过御魂剑与魔将拼杀着。
兵刃相接的声响引来了外边的魔将侍卫,匆匆赶来,魔将士兵见势不妙,立即消失在房中。
魔将侍卫下跪行礼着“姑娘,您没事吧?”婉兮摇着头说着“我没事。”婉兮百思不得其解,居然追杀到斯瓒族来了,这究竟是谁派来的,难道是公主吗?这怎么可能,婉兮很快打断了想法,公主平日虽任性了一些,可也不会对她下杀手,到底是谁呢?
族长得到婉兮被刺杀的消息,立即赶回了斯瓒族看婉兮,婉兮被魔将守卫护在房中,族长见着她紧张兮兮地唤着“婉儿。”
婉兮惊讶着,她还是第一次见慈眉善目的父亲,原来父亲还是怜惜她的,她还以为即使被魔将刺杀了,父亲也无谓。
族长见着婉兮一言不发,以为被吓住了立即要传族中的魔医。婉兮阻拦着“父亲,我没什么事,那魔将没伤着我。”
魔将侍卫站在寝殿门口行礼着“族长,流公子到大堂之上要见族长。”
族长与婉兮面面相觑,婉兮站在身来“爹,前些日祁殿下让贴身侍卫来到斯瓒族,现下流公子又到我们族中,父亲还是小心应对。”族长应了一声“放心,爹自会应对。”族长走到了大堂之中,向他行礼着“流公子,不知流公子到访,臣未曾远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