寝殿之中幽幽暗暗,枝衣轻轻地推门而入蹑手蹑脚走到烟衣身侧,低声细语地唤着她。烟衣蹙眉疑问着,枝衣瞧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婉兮,在烟衣的耳边呢喃着。
烟衣听着话语洞心骇耳,烟衣又凑到了枝衣的耳边嘀咕着,枝衣笑而不语。
枝衣又蹑手蹑脚地出了寝殿行色匆匆地往西偏殿走,日暮正认认真真地打扫着每一个角落,生怕漏了一个脚,她晕头转向着,有些看不清方向,稍稍停顿了一下。枝衣连忙踏进西偏殿中喊着“生息姑娘,你到寝殿里去,烟衣姐姐在那,她会安排你今日要做的事。”日暮放下了手中的抹布,连连回应着“是,枝衣姐姐。”
日暮往正殿的方向走去,烟衣正在正殿之中等候着她笑着“生息姑娘,我要去给魔后打洗漱水,你到寝殿里边看守着。”烟衣急色匆匆地踏出了正殿。
日暮按照她的命令进到了寝殿之中,昏昏暗暗的寝殿,她啥也不清,她慢慢的挪步向前,小心翼翼地往前,生怕吵醒了婉兮。她深吸气,摸索着面前的桌子,她手按着桌子走着,慢慢的靠近床边。
枝衣轻悄悄地推开一点门缝,伸出手来施展仙术,瞬间日暮就被定在原地,枝衣悄悄地进到了寝殿走到了床边,魔后指戒在黑暗中闪现着绿色的微光。
寝殿中的香炉里散发着黑烟,枝衣小心谨慎慢慢一点点地取下魔后指戒,走到日暮的面前放在她的怀中又将香炉熄灭,疾步快走地出了寝殿,枝衣解开了她身上的定术。
烟衣端着洗脸水进到了寝殿之中,日暮已经挪到了床边站在旁侧。烟衣将洗脸水放下轻微地说着“魔后今日怎么这么晚了还未起身?”日暮不敢回应,她们又在床边守了两刻钟,婉兮才缓缓地睁开眼来坐起身来。
烟衣连忙点燃了寝殿中的烛火,日暮环顾了一下四周,简直叹为观止。烟衣向她行礼着“魔后,魔君说让您醒来之后,带着生息姑娘到后殿。”
婉兮睡眼惺忪地点了点头,奇怪,今日似乎睡不醒了。婉兮下了床,日暮搀扶着她,婉兮看着她问着“日暮,你怎么在这?”烟衣连忙开口着“魔后,刚奴婢打水去了,怕您醒来,所以叫生息姑娘在这的。”
烟衣服侍着婉兮洗漱梳妆,婉兮昏昏欲睡着,烟衣浅笑着“姑娘,您今日怎会这般困?现在已经辰时了。”
婉兮听着她的话,猛然睁开眼“辰时了?那快点,将军怕是已经等候多时了。”
婉兮看着差不多了带着日暮赶往了大殿,流七月迎面而来向她行礼着“参见魔后。”婉兮笑着回应着“流公
子,将军可在忙?”日暮看着大殿外边飞檐反宇,震天骇地。
“没有,他在后殿等你。”流七月回答着。
婉兮拉着日暮的手进到了大殿之上,这偌大的魔界大殿雕梁画栋,雄伟壮丽,大殿中的主位气势磅礴。婉兮带着她到了后殿之中,言风坐在后殿中间的桌前等候着她。
日暮向言风行礼着“将军。”婉兮坐在言风的旁侧听着这个别具一格的称呼,难受至极。言风握着她的手说着“本将等你可等了一个多时辰了。”他紧握着她的手总觉得不对,他看了一眼骇目惊心地说着“简兮,你的魔后指戒呢?”
婉兮回应着“我戴。”婉兮边说边抬起手看了一眼触目惊心,猛然从椅子上起身问着“我的指戒呢?”
言风注视着她,她还问?婉兮连忙转向看着烟衣问着“本宫的指戒呢?”烟衣立即下跪着“魔后,您指戒一直都戴着从未摘下,奴婢,奴婢不知道。”
言风屏气凝神地盯着她“简兮,本将说过了,魔后指戒不得摘下。你是告诉本将,你不想当这个魔后了?”
“将军,不是这样的。”婉兮立即解释着,这下完了,百口莫辩。本来给他选妃,他就排斥了,现在好了,魔后指戒丢了,他真的以为她不要他了。
“那本将冤枉你了?”言风反问着。“将,将军。我。”她手指上确实没有戴着指戒,她顿时哑口无言着。紧接着,烟衣立即说着“魔后,今日您还未晨起,奴婢给您打水,生息姑娘一人在侧。”
日暮震惊不已,立即下跪,信誓旦旦地说着“魔后,奴婢没有拿您的指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