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雨进到洗浴间内站在幔帐外行礼着“公主,奴婢已经和小厨房吩咐了。”
“好。”江玓瓅回应着。江玓瓅闭目眼神,耳边不断浮现出“本将的心上人,本将的心上人,本将的心上人。”江玓瓅掩口失声。渊宁在三爷庙中翻着本册,一页又一页,上头朱砂的批注详细,由疏雨与疏天负责一一实现。
四爷百无寥寂地坐在旁侧,靠在渊宁的肩上,“三哥,我听闻这临杉城中有个酒楼,那跟一般的酒楼不一样,里面聚集了临杉城的贵公子,在里头吟诗作赋,实在是风雅之地,况且还有一品香。”
“你是如何得知的?”渊宁问着,手中的笔并未停下。
“你不在的时候,我让疏雨打探的,三哥,关键就在一品香,听闻那堪比琼浆玉露,神仙喝了,都会流连忘返的。”四爷激动地说着。
“让疏天与你一同去吧。”渊宁用笔沾着墨汁。
四爷站起身来,走到疏天旁边“那三哥,你忙吧。疏天,跟爷走。”四爷大踏步地出了三爷庙,渊宁无奈地摇着头。
四爷手中拿着折扇,站在酒楼外。酒楼大门前伫立着两个石狮子,屋檐上悬挂着一排排的灯笼,灯火辉煌,里头人声鼎沸,欢呼雀跃。大门敞开,门庭若市。
大门的牌匾上刻着“乐彼之园”三字。四爷与疏天迫不及待地往
里走,院中搭着一个台子,四爷便穿过院子进了正堂,正堂里高朋满座,小二走到四爷面前“哟,公子,我们今夜没有空桌了,还有空位,您看?”
四爷点头“好,爷与人拼桌。”
小二带着四爷到一桌二人的桌子上,小二点头哈腰“二位公子,可否与这位公子坐一桌?”
一位身着深蓝色的绸衫,大拇指上的玉扳指上头刻着“江”的字样,样貌平平,手中捏着杯子“小二,你还真是不识好歹,本公子来你店中为何要与其他人同坐一桌?本公子是差了你的酒钱了,还是没给你赏钱?”
小二立即求饶“江公子,请恕罪,可是,堂中没有位置了,只有你这还有两位空位。”
四爷直接坐在了椅子上“爷今日就是坐这了,你能奈爷如何?”
公子重重地将酒杯放下“你好大的胆子,知不知道本公子是谁?要是不离开的话,本公子可就对你不客气了?”
四爷哈哈一笑,双手环在胸前“爷我到是要看看,你要怎么不客气?”
公子正要拿起靠在桌角的剑,另一位公子按住公子的手“晨风,你还是如此急躁。”另一位公子双手抱拳“这位公子,实在失礼了,既然公子要同我们一桌,也是有缘,敢问公子的名讳。”
四爷吩咐着“小二,爷要一品香。”小二点头着“是,公子。”
四爷不予理睬,公子立即拍案而起“你以为你是谁啊,敢不回我四哥的话,我。”四周的人纷纷往这边看。
“晨风。”
名唤晨风的公子只得坐下,疏天手持长剑抱拳“这位公子,这是我家四爷,名讳,恕公子恕罪,我家四爷的名讳不能告知。”
“不能告知?你总不会是别城混进来的细作?”晨风枭视狼顾,手握着桌角。
“知道爷的名讳,要么是爷的府中之人,要么是死人。”四爷邪魅一笑。
公子拿起酒杯倒了一杯“既然公子不愿告知也无妨,在下名唤江景,这是我的弟弟——江晨风。”
四爷仔细地端详着坐在左边的江景,有着一双灵秀动人的眼眸,清澈不含任何杂质。一半墨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精致的银色发冠中,发中簪着浅碧色的发簪,剩下的墨发披在两肩,脸庞犹如细细雕刻般,五官俊美。
小二端上了酒壶以及一些小菜,四爷倒了一杯,举着酒杯“江景,爷还是挺高兴认识你,爷也算阅人无数,像你这般清澈如水的眼眸,爷还是第一回见。”
“是在下有幸识得四爷。”江景举杯,二人碰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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