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阳府中各位爷左等右等都没有等到渊宁回府里,大爷坐立难安,急不可耐地催促着二爷和五爷,也不停地问着,他们是不是哄骗他的。二爷坐在大爷的右侧,坚定地说着“大哥,我何时骗过你,我们不妨在等等,侍卫有消息了会尽快传消息回来的。”
二爷一次次耐心的抚慰着大爷,大爷目光望着门口,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他心潮腾涌难以平静。
突然间,侍卫们的叫唤声传进大殿“大爷,二爷,五爷。”大爷身体疲惫缓缓地起身,步履缓慢地前进,五爷忙的搀住了大爷,侍卫们跪在正殿中,激动不已地说着“大,大爷。三爷,三爷回来了。”
侍卫们刚禀报完,渊宁已经踏入正殿之中,跪了下来向大爷及二爷行礼着“大哥,二哥。”
大爷踉跄了两步老泪纵横,立即扶起了渊宁“三弟啊,你可算是回来了。”渊宁见着大爷疲顿不堪的模样眼眶蓄泪“大哥。”渊宁如鲠在喉。二爷转过了身仰着头泪流满面,五爷缓和着气氛“大哥,二哥,三哥回来是好事,大哥,你这些日都未好好休息,你见到三哥了,这下可以放心了,我先扶你回卧房。”
大爷自从病了之后腿脚不便,步履蹒跚。渊宁担忧不已传唤来了小二询问着“大哥的腿脚怎会这样?”
小二向渊宁行礼回话着“回三爷,大爷是因为忧思过度,摔在了宣斧上,宣斧穿过了大爷的腿。三爷不必担忧,再过一段时日应该行走就没有问题。”
风华宫的东偏殿悄然无声,简兮让所有的婢女都退下,寝殿中只剩下她一人,她吹灭了蜡烛静坐在黑暗之中,她心里不断纠结着剪枝的话。
简兮也不知道呆坐了多久,言风进到东偏殿中寝殿中漆黑无比,他伸出手一挥,寝殿中瞬间亮堂起来,见着简兮坐在桌前垂着头。他疾步地走到另一张凳子坐下握着她的手“简兮。”
简兮抬头看着言风,她莞尔一笑道“将军,我们去风华宫看看剪枝吧,我想看看她小郡主,一定漂亮。”
简兮起身正要往外走,言风一把拉住了她,她不解地看着他。言风笑道“你的药喝了,我们就去。”简兮骤然变色又乖乖地回到位置上讨价还价“将军,我能不能不喝了?”
言风沉默不语地凝视着她,她真的不想再喝那药了,是药三分毒。关键一看见那药,她就想到了她不是魔将而是凡人,像是无时无刻提醒着她。
言风沉默了良久才说着“就今日。”简兮冁然而笑,他握着她的手出了风华宫。
尚英宫里热闹非凡,聚集了不少的
朝臣,前往祝贺。魔将守卫通报着“魔君,魔后到。”
流七月迫不及待地走到门口迎接着他们,流七月笑道“好兄弟这么大的喜讯,言风,你就空手来的?”
“本君能踏足你的尚英宫,你尚英宫乃蓬荜生辉,贺礼嘛,也就免了。”言风得意洋洋地说着。
流七月向简兮行礼着“魔后。”简兮微微一笑,流七月让婢女带领着简兮到寝殿中,言风松开了她的手,她跟随着婢女的脚步进到寝殿中,婉兮与日暮转向看着她,立即向她行礼着“参见魔后。”
简兮缓步地走到床前,婢女搬了一张凳子在床前,简兮坐了下来从袖口里拿出了一块如意玉佩,玉佩晶莹剔透,白璧无瑕笑着“剪枝,这个送给小郡主,愿她平安长大。”
剪枝接过了如意玉佩,她认得这块玉佩,这是言风赠与她的玉,婉兮向她行礼着“魔后,妾身先回去了。”日暮正要搀着她离开,简兮喊住她“婉妃,慢着。”
婉兮向她行礼着“不知魔后还有什么吩咐?”
简兮看着她轻松自若地问着“没什么,剪枝之前一直服侍着你,对你忠心耿耿。本宫与剪枝也是主仆一场,也难为她处处为你说话,日后有任何的话,你自己与本宫说便可,不必让剪枝转达。若是伤了和气,流七月与将军乃是情同手足,若是因一些小事闹的难看,下不了台。”婉兮规规矩矩向她行礼着“是,魔后。”
日暮搀着婉兮出了寝殿,剪枝立即解释着“魔后,这些是奴婢自己说的,不关婉妃的事。”
“剪枝。”简兮突然唉声叹息“算了,今日我是与将军一起来看小郡主的。剪枝,你对婉兮忠心不二,我也阻拦不了你,只是我们的缘分已尽。”
简兮说完站起身来正要离去,剪枝喊住了她“魔后,奴婢,奴婢绝无害您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