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间,秀丽山庄外的鸟叫声叽叽喳喳地叫唤着,简兮恍恍惚惚的睁开了眼,只见渊宁倚靠在床边闭目着,长而微卷的睫毛犹如密林,高挺的鼻,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
简兮轻悄悄地坐起身来,她沉思着,他是在床边守了一夜吗?忽然间,长长的睫毛微微扫动,双眸犹如淡雅如雾的星眸,如同令人深陷在晨间的薄舞的森林中,想要探到深处。
渊宁轻唤着她“瓅儿,你醒了,还难受吗?”渊宁的话瞬间让简兮响起昨夜的她不由自主的哭泣,那无缘无故的撕心裂肺像是坠入深渊里。
渊宁见她深思不语的样子,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瓅儿,别想了。你从前就害怕雷。”渊宁的一下说服了她,简兮淡然一笑地看着他,婢女进到卧房里向她行礼着“三爷,三夫人。”
魔界上空萦绕着团团黑雾,流七月以及琉璃带领着魔将士兵与那团黑雾抗战着,黑雾的威力极大,魔将士兵已经损伤了不少。琉璃提着魔剑腾在上空与之拼杀,使出了浑身解数才黑雾才散去。夜空中恢复如常,现出了五彩斑斓的极光。
琉璃看向黑雾向四周散去,从空中落了下来急切地说着“此事须得禀报魔君。”琉璃说完正要往大殿的方向去,流七月连忙拉扯着她“言风,言风他,他。”流七月吞吞吐吐的,琉璃气急败坏地喊着“魔君怎么了?”
“哎呀,反正现在不要去打扰他。”流七月大声对她喊着。
后殿的烛火昏暗摇曳,言风失魂落魄地躺在榻上已经数日,酒醒了便饮,饮的烂醉如泥间,恍恍惚惚将婉兮当做了简兮,紧紧地握着她的手不肯松开,稀里糊涂的诉说着,他的每一句话都发自肺腑,他爱简兮是那样的深切。
言风从榻上醒来,婉兮跪在旁侧惊喜地唤着“将军,你醒了?”言风回回醒就是寻酒,他松开了她的手沉默不语,他下了榻头疼欲裂,婉兮上前搀扶着他,他冷淡地说着“放开。”
她慢慢地松开了他,言风头疼不止,全身无力,踉跄了一下,半跪在地上,婉兮上前不敢扶他,他摇晃了一下头站起了身子径直地往外边走去,大殿外聚集了不少的魔将士兵,如同把大殿围城了一堵厚厚的城墙,难以攻破。
言风大步流星地走到门口,他强撑着身子大声疾呼“谁让你们在这的?”魔将士兵纷纷转向下跪叩拜着“魔君。”
其中一位统领回话着“魔君,是流公子让属下们守卫大殿,怕有奸细混入大殿中。”
“让流七月过来,本君要见他。”
言风坐在主
位上,威风凛凛,丝毫看不出他疲惫之状,他凛若冰霜,双眼空洞地注目着门外,他尽力的不去想简兮,努力的将这一层掩盖住,流七月火急火燎地赶到大殿之中。
“这几日魔界如何?”
流七月向他回禀着“言风,魔界的上空不知从哪聚拢来的黑雾,将魔界团团的围困住,我与琉璃带领士兵拼杀,才将魔雾散去。”言风瞬间听完拍案而起“你怎么不早来禀报?”
言风怒气冲冲的起身疾步快走出了大殿,流七月嘟囔着“你这情况,我能禀报吗?”
夜空之中又再次聚拢着魔雾,这次并不浓厚,只有薄雾微微遮挡着上空。言风观望着上空手中现出了魔御神鞭,腾飞到上空狠狠地挥了一鞭,上空发出一声巨响。忽然间,四周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浓雾卷起的大风,环绕成一个个大圈,直击上空摇动着怒号着。
龙卷风急速向言风攻击而来,流七月在下边大声疾呼着“言风。”婉兮冲出大殿直见龙卷风将言风卷入其中,她召唤着御魂剑提着剑,直向龙卷风腾飞去。
婉兮也被卷入其中,言风在龙卷风中挥动着神鞭,龙卷风毫发无伤,婉兮卷入其中无法施展仙术。言风见其婉兮被卷入最下边,立即拉住她的手,他施展着仙术,双目杀气腾腾,手中的黑雾来势汹汹,黑雾环绕在婉兮身上,黑雾穿透过龙卷风的最虚浮的位置,将她安全送出龙卷风外。婉兮落在地上大声疾呼“将军。”流七月见着龙卷风更加的凶猛,婉兮又要往腾空飞驰上去,琉璃急忙地拉扯住婉兮“婉妃不行,你不能去。”
言风在龙卷风中全身杀气腾腾,双目如火一般燃烧着,他顺着黑雾的旋转了几圈,他挥动着魔御神鞭,龙卷风刹那间被击溃,上空流星赶月,一瞬白色的亮光将昏暗的魔界瞬间便成白昼那般亮堂。
魔御神鞭的威力散发着黑雾更加的强烈,流七月目瞪口呆,言风的修为是又飞升了。言风从上空落下来,半跪在地,口吐黑血。
婉兮猛然上前跪在他身边“将军。”流七月等魔将士兵纷纷赶到他身边“言风。”大家异口同声的疾呼着“魔君,魔君。”
言风昏昏默默,他倒在地上,众魔慌手慌脚地将他扛回了风华宫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