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风浅浅一笑道“害怕了?刚才是谁一直盯着那少年,还说什么面貌如画,他的原形毕露,能将你生吞活剥了。”
简兮瞠目结舌一把抱住了他,言风哭笑不得,她钻在他怀中的模样实在可爱至极,他笑着“本将在这里。”
简兮低声细语道“那,那酒是什么酿的呀?”言风见着她惊恐万分的模样回应着她“酒,酒应该是妖界的什么东西提取的。”简兮更加惊慌,她抱着言风说着“将军,我们离开吧,离开吧。”
言风哭笑不得,头倚靠在她的肩膀上凑在她耳边说着“真害怕了?”她微微点了点头,他哑然失笑道“没想到,本将的魔后竟然三言两语就被唬住了?”
简兮听着他的话,唬住?他是故意的?她瞬间松开了他,嘟囔着“将军,你故意的?”言风嗤笑了一声回应着她“那酒可是三桃醉,可觉得眩晕?”
言风眯着眼淡淡地说着“本将的魔后酒量看来是海量啊。”
“三桃。”简兮话还未说完,言风吻住了她,这个吻温柔缱绻。
酒馆里人来人往,人声嘈杂,小二手提茶壶,白毛巾搭肩来来回回地穿梭在过道上,随时给客人添茶。丽儿笑盈盈地注视着他“渊宁,你将我从管事妈妈那赎身,我,我。”
渊宁右边嘴角微微上扬凑近她“我花重金将你赎身出来,自然是要你跟着我的,怎么,不愿意?”
丽儿端起酒杯笑了一声“不是不愿意。只是瓅儿出生卑贱。”
渊宁握过她的手眨了一下眼“我看重的不是这个。”渊宁松开了她的手,拿起了酒杯微微垂着眼眸,因为你也叫瓅儿。
丽儿抓捕到他一丝忧伤的神情,她越来越好奇那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姑娘,能让品貌非凡之人爱的如此之深。他摇晃着酒杯笑道“这是竹魉,你可喜欢?”
竹魉是这段时日时兴的酒,受九州大地人不少人的喜爱。她微微地点头着“喜欢,竹的清香完全融合在酒中。”
渊宁却放下了酒杯拉过她的手离开了酒馆。他带着她到了城郊的一座深宅大院,轻轻推开门,茂密葱茏的竹子沿着小路错落有致地站成两排,翠绿的竹叶则在顶端逐渐合围,形成了一个圆拱形的“屋顶”,浓烈的阳光和夏末炙人的热气就这样被隔绝在外了,而无论你走到院中的任何地方,却始终都看不清道路前方。
穿过茂密的竹林间,猛然间,几片荷叶迎面袭来,不免让人有些不知所措。秋天并不是荷花的季节,因为残荷总会让人感觉凄凉。“秋阴不散霜飞晚,留得枯荷听雨声”,而此刻
小院的残荷,尽管早已过了花期,结了莲子,叶子却仍是一层层厚重的绿,如伞如盖,盛了满满一缸。
庭院里,还有许多并不名贵的花花草草,比如万年青,如意草,美人蕉、专挑些好种的花草找个盆子,插上花,全凭它们自己去努力了,花花草草们倒也争气,纷纷在院子里找个角落。
婢女与家丁在院中纷纷向他们行礼“公子,瓅儿姑娘。”渊宁握着她的手进到正殿中,渊宁告知着她,以后她就住在这里。她环顾四周,极尽奢华,陈设齐全。
丽儿走到她的面前询问着“我们一块住在这里?”
“不是,你先在这里住下,我夜里的时候会到这里来陪你。”丽儿微微地点头着“那好吧。”
渊宁在她的额间落下了吻“瓅儿,等我回来。”渊宁疾步快走地出了大院。丽儿对他一无所知,不知道他任何的来历,她猜测着,总有一日他会自己告诉她的。
夜色微微暗沉下来,帷幔里沉睡着一身影,言风将帷幔拉开,俯身在她的唇上吻了一下,动作温柔抚摸着她的脸庞“简兮。”言风浅浅一笑着又唤着“简兮。”
简兮微微颤动着睫毛,她缓缓睁开眼“嗯?”她很快又闭上了眼睛,他坐在床沿将她拉起,她整个人靠在他的怀中沉睡着,“简兮,午后你一直睡着,这天都黑了,还困吗?”简兮闭着眼睛回应着他“好困。”言风只得让她在睡一会,他坐在床沿边握着她的手,直至子时,她微微地睁开眼唤着他“将军。”她正坐起身来,看着自己只有一间贴身的里衣,猛然间清醒过来,紧紧拉着被角“那个,将军,你先转过去。”
言风凑近了她说着“简兮,你身上的每一处地方,本将都很熟悉。”简兮目瞪口呆,瞬间脸色涨红,她将被子往上拉躲避着他的目光,他哑然失笑着“本将外边等你。”
简兮拉过衣裳快速的穿着,她将双手抚摸在脸上滚烫滚烫的。
简兮下了床睡意有袭来,言风注意到她到双眼无神,他询问着“简兮,你今日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