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允的笔掉落在纸上,墨瞬间染了白纸,他抬头目不斜视着宫人“此事当真?”
“是,王爷。张太医亲自去言辰殿诊治的,不会有错。”
“将此事仔仔细细的说来。”言允迫不及待地说着。
宫人叩拜着言允回话着“王爷,当时张太医赶到之时,言将军全身赤红,晕厥在地,张太医他行医数十载,从未见人得此病,此病只在医书记载。言将军此病唤作赤红病,病发的缘故应该是言将军不知道受何刺激,也许是多年来在战场上留下的,此病无药可医。”
言允瞬间起身走出位置,眉开眼笑道“快,你给简兮悄悄的传递消息,让她在言风身边好好观察,任何的风吹草动都要回禀本王。”
“是,王爷。”
言风出了言辰殿,他满脑都是那个漆黑的梦境,姑娘的身影模模糊糊,与他依依不舍,眼里流露满满的深情,他依稀记得她的恳求“别走。”
他身边的小厮奴才急色匆匆地寻到他“将军,您怎么在这?”
“何事?”
“国君在宣合殿召见您。”
言风听到国君的召见,行色匆匆赶往了宣合殿,宣合殿中站了几位大臣,言风进到宣合殿中下跪行礼“儿臣参见父王。”
国君捏着须难以启齿的模样,其中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进言着“国君,言将军已经到了,那恕臣直言。”
“臣以为,我国中的两位皇子,二位皇子都尚未婚配。臣以为,先为言将军定下一门亲事,以告慰故贤皇后的在天之灵。”
言风立即上前进言“父王,儿臣。”
另一位大臣上前一步进言着“国君,此事不妥,允王爷乃是国君的嫡长子,理应嫡长子先立下一门亲事,而后在是言将军,言将军上阵厮杀为国立下了汗马功劳,这刚从战场上回到临安城,这边境一带其他城中的士兵蠢蠢欲动。言将军随时都要上阵杀敌,此时定下亲事的话,恐那些士兵会立即进攻。国君,还请国君三思。”
国君微微点头着“卫侯说的有理,这边城一带的士兵蠢蠢欲动,言儿随时要上阵杀敌,这时给他定下亲事,恐有不妥。”
大臣再次进言辩驳着“可国君,当年故贤皇后薨逝之时,曾留下遗言,待到言将军二十生辰之时,便要为他寻一门亲,可以先定下婚约。”
“国君,此事不能因为当年故贤皇后的遗言将临安国万年的江山社稷毁于一旦。”
言风跪在地上叩拜着“父王,母后为儿臣立下了二十岁便要娶亲的遗言,儿臣自然要遵守母后的遗言,但是儿臣身为临安国的将军帅将,不能疏忽,若是边关的士兵得到了消息,那他们得知了,会知道儿臣松懈,更加肆无忌惮,儿臣不能将临安国上上下下的百姓,置之度外。母后在天有灵知晓了儿臣的用意,也会答应儿臣的。”
“言儿所言有理,此事先行搁置。你们都先退下吧。”大臣们纷纷退出了宣合殿。
言风也退出了宣合殿,言风沉思着,此事定然是言允怂恿大臣,他私下结党营私,觊觎国君之位,此人心机叵测。
其中一位大臣在门口等候着言风,将其拉至一旁“言儿,你这迟迟不定下婚事,其他的大人便会三番两次拿你的婚事催促国君,你乃是尊贵的皇子,这年满弱冠之年,哪有不定下婚约一说,你可别太任性妄为了。”
言风微微叹息着“舅舅,你乃是我母后的亲手足,自然要为我开脱嘛。本将遇见了一心仪的姑娘。”
卫侯唉声叹息着“等下,隔墙有耳,到舅舅的府上坐坐?”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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