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有多爱你。
几千年来,决定放下却又放不下。我偷偷的在你身上施下了千里传音,为的就是你需要我的时候,我立即出现在你的眼前。最起码,这一刻,你呼喊的是我渊宁。
掺杂不清,纠缠不清,说话不算话,答应又反悔。即使我厚着脸面出现在你的面前,那又如何?
相比之下,没有比看你一眼更加重要的了。这几千年来,你跟我说了无数次的不爱我,心里装满了言风。你见言风的时候,双眼灵动,眉欢眼笑。我告诉自己,是时候放下你了,但我做不到了,我早就做不到了。
不能与你长相厮守,那我愿意默默地在你身后,只要你呼唤我,我会立刻出现。
在你面前无论多么卑微,我都承受,你在我怀中短暂的时刻,即使只有一刹那,我便心满意足了。
过往的回忆,依旧很清晰的在我心里,我并未将它们封尘起来,因为里边有你,我最爱的人,江玓瓅。
那是只属于我的江玓瓅。没有悲伤,没有锐利,没有狠话,只有甜蜜。
我一再尝试转移自己对你的爱,我在烟花柳巷里寻欢作乐,可结果,可我满心只想找跟你相似的姑娘,或是名字,或是五官,或是神态,或是举止。
烟花柳巷里的姑娘,貌美如花,有的美若天仙,可我始终没有兴趣。丽儿那位姑娘,我只是把她安置在深宅大院里,她有着和你相似的闺名,我就进行了更改,改为瓅儿。
可她终究不是你,我在她的身上寻找你的身影,哪怕是一点点,一点点就好。若是能回到过去,我愿用一切换回你,不再有言风的插足。
潘阳府近几千年来都死寂沉沉,并未有欢声笑语。我现如今几乎都没有回到潘阳府,因为那卧房里再也不会有你等候我的身影出现。那个卧房里,充满了你的话语,我没有办法待在那里,漫漫长夜,我会死在里边。
你是我永远过不去的劫。
渊宁将简兮扶起,简兮面目狰狞重重地推开了他“渊宁,你放过我吧。”
“放过?”他的爱对她来说早已是束缚,属于他那一部分,她都不肯了,对她来说,是什么?是耻辱?
简兮心里充斥着恐惧,她满脑子都在思考怎么与言风交代,她真的害怕他误会,害怕他生气,他好不容易回到魔界,她不想因为不相干的人,令他们之间发生争吵。
简兮重重地擦着脸上的泪痕,脸颊都泛起微红,她横眉怒对,恶声恶气地说着“渊宁,我若能恢复魔将的身份,我定将潘阳府夷为平地。这里,
我现在站的这个地方,是我最想遗忘的地方。曾经的江玓瓅早就已经随着那段情灰飞烟灭了,我们之间剩下了什么?剩下的只是你的胡搅蛮缠,还有我对潘阳府的恨。”
渊宁听着这些话,不是第一次听,但还是无法忍受。他紧锁眉头,并未回应她。
她继续地说着“不止是恨,简直是深恶痛绝。”
渊宁别过头,卑微地说着“瓅儿。我的命你可以取走,从前,我就跟你说过了,潘阳府的人你一个都不能动。”
“不能动?渊宁,没有你保护他们了,他们就是任人宰割的羔羊。”简兮咬牙切齿地说着。
“瓅儿。”
“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多待,送我回去。”简兮极其冷漠地说着。
渊宁正要施展仙法将她送回魔界,忽而间,门被拉开,呼唤声传进来“三哥,我听到侍卫说。”
简兮面冷言横地走近他,嘴角扬了起来“五爷,别来无恙。”
“魔后?”五爷惊讶地说着。
简兮转向看渊宁说着“你听清楚了?”
“你又纠缠我三哥作甚?”五爷愤愤不平地说着,紧接着,他冷哼一声道“听闻言风毫发无损的回到魔界,怎的,他不要你了,所以想回过头来纠缠三哥?”
“五弟。”渊宁叫唤着他。简兮怒不可遏,冷言冷语道“五爷,你最好把你的话收回去。”
“收回去?不是这样吗?从前你嫁与三哥,我看你还算个清纯的姑娘。跟了言风以后,倒是跟他学了不少不三不四的东西,现在踏进潘阳府,想跟三哥叙旧?”五爷唇枪舌剑,彻底惹怒了简兮。
渊宁连忙上前呵斥着“五弟,别在这里胡言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