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几日,江玓瓅都在潘阳府中足不出户,她甚是担忧小宛,小宛离开潘阳府她能去哪?
春风拂煦,外边的阳光很是暖和,江玓瓅坐在窗边,阳光打在她的身上及她的脸庞,她微抬起手来遮着光线。风暖鸟声碎,日高花影重。
渊宁往卧房的方向走去,她在日光下的侧颜显得娇滴滴的模样。渊宁喜上眉梢,他最幸福的时候,便是回到卧房里见着他的佳人在等候着他。
脚步声传进了江玓瓅的耳里,她迅速地转向,见着渊宁匆匆而来,她站起身来,渊宁一把将她抱在怀中,脸上遮不住的笑容,幸福的氛围萦绕在整个房中。
江玓瓅闭着双眼,她沉浸在这幸福感之中,眷恋不舍。她突然间睁开眼来,从渊宁的怀中出来,目不转睛地看着渊宁“渊宁,我很担心小宛。”
渊宁将她面颊上的发拨到一旁,低声细语“凡人的气息混杂,我会尽全力去寻的,你不必担心。”
江玓瓅看着外边落日余晖,渊宁一眼便瞧出了她的心思“想出去了?”江玓瓅微点着头,渊宁牵了她的手带她出了潘阳府,来至人间。
街道上人山人海,熙熙攘攘,交杂声连串在一起,混含不清,震耳欲聋。
忽然间,浩浩荡荡的队伍迎面而来,衙役官兵等人手握长枪,将街上的人群分为两侧,阻拦着百姓,大声地喊着让开,渊宁护着江玓瓅在怀中,车轱辘的声响陆陆续续的传来,街上的灯笼数不胜数,灯火辉煌,马车在面前驶过,依旧看不清里边人的脸。
江玓瓅听着前头大爷们说“这个公主真是可怜,又要被送去了。”江玓瓅听着一头雾水,可怜?送去?这么大的阵仗怎么回事?
江玓瓅拍了一下老大爷的肩膀,老大爷转头看了一眼江玓瓅“姑娘,你拍我的?”
江玓瓅看着前方的马车,询问着“大爷啊,这公主是要被送去哪?”大爷注视着江玓瓅一会儿,才缓缓开口着“姑娘,你不是本地人氏?”江玓瓅笑而不语。
经过大爷的讲述,江玓瓅得知了,城外的数十里地有一座山,名唤秋阳山,秋阳山僻静了数百年,都无人敢从那里经过。山中有一个山洞——株林洞,里头居住着不少的妖怪,妖大王是个狐狸精,名号红娘。
她每隔三个月就要一名城中未出阁的姑娘献给株林洞,若是不献的话,便在城中作恶多端,烧杀抢掠,城中的人担惊受怕。前些日,她听闻城中的公主,貌美如花,公主出生之时便带有花香气息,虽不易察觉,但仔细一闻,清香袭来。
大爷又指着前
方的春宵楼,听闻她总三天两夜到里边喝酒,城中也有不少的少年郎被迷惑,若是她看上男人有人与她抢,那姑娘死的惨不忍睹,触目惊心啊。
江玓瓅径直地往春宵楼的方向走去,渊宁握过她的手腕,紧锁眉头“瓅儿,不可以去。”
江玓瓅眯着眼看着渊宁,笑道“渊宁,我们来钓鱼吧。”
渊宁无奈地看着她,一番劝解着,告知她这有多危险,她喜不自禁地看着渊宁,她动了动唇。
渊宁听不到她的话,便俯低身子凑在她的唇边听她的话,江玓瓅冁然而笑之“不是有你吗?有你在,我有啥可怕的?”
渊宁见她如此依赖着他,他欣喜若狂,他跟随着她的脚步前往了春宵楼,春宵楼外并无姑娘揽客,悄然无声,过分的安静。
渊宁握着她的手,手中闪现出血符交与她,告知她,有了危险,只要拿出血符便可阻拦。她接过血符,大大方方的走到春宵楼里。
春宵楼里边天差点别,里边歌舞升平,台上的姑娘仪态万千,妖娆多姿,衣不蔽体,渊宁察觉到妖气冲天。
台上的栅栏边聚集了不少的男人,骄奢淫逸,荒淫无度,面带淫笑,江玓瓅攥紧拳头。
突然间,歌舞升平,从空中慢慢的落下了一位身穿红裳的女子,脸颊遮挡着发丝,在空中飘扬着,浓妆艳抹,赤足而来,脚踝上系着红色的细绳。她一步一步地向渊宁走来,所有男人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她面带微笑到渊宁的面前,手中的丝带在渊宁的脸上拂了一下,江玓瓅急忙地上前说着“姑娘。”
姑娘望向江玓瓅,横眉怒目着。